旭日高升,陸壓打著哈欠從泗水關飛出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他嘆了口氣。
“你們又來了啊。”陸壓有氣無力,甚至連白蓮花的鳥設都懶得維持了,他嘟囔抱怨,“三天前輸了陣,前天早上就請了三個救兵四個人一起叫陣,昨天早上挨了揍,今天早上就又請了救兵來挑釁,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歇一天嗎”
對面卻沒有如他想的一般憤怒抱怨,陸壓揉清了眼睛,抬頭這才看見來者是玉鼎真人,他頓時來了興趣。
十分自來熟的揮揮手“玉鼎師叔,他們怎么還把你請來了啊。”
玉鼎算是闡教門人中和商錢關系最好的一個了,兩人本體都是金玉之物,玉鼎不自覺就會對商錢心生好感,一來二去,和商錢的幾個弟子關系也算不錯,陸壓這么多年沒少和他切磋。
“動手吧。”玉鼎淡淡道,手中寒劍出鞘,帶起一陣凜然的殺氣,他手持劍,劍鋒凌厲,劍尖直指陸壓。
陸壓早就已經正色了起來,他站直身體,拿出了一輪金輪,深吸一口氣“上次交手已經是千年之前了,不知玉鼎師叔這千年來可有長進,陸壓,請賜教”
兩人交戰在一起,圍觀眾人只能聽見連續不絕的金鐵交鳴之聲,目中卻只能看到兩道因為速度過快幾乎成了虛影的人影不停分開碰撞。
交戰的中心,玉鼎嘴唇微動,傳音給陸壓陸壓,今日我本沒有交手之意,你我可以假裝對戰一場,待到封神結束之后我再去麒麟崖和你決一勝負
陸壓會意,他面上不動聲色,冷笑一聲,大喝“你不是我的對手。”手上的金輪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劈下然后輕輕落在玉鼎真人手上的劍刃上,發出一道響亮的轟鳴。
另一邊,玉鼎真人腳下踩著玄妙步法,直直后退數十丈,雙手動作變換掐訣,靈劍爭鳴一聲,在半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不過瞬息之間,玉鼎身后懸浮了上千柄泛著銀白寒光的靈劍。
“去”玉鼎面色冷峻,抬手一揮,漫天的靈劍帶起破空聲直直射向陸壓。
完美地擦著他的衣服表面飛過去。
一旁觀戰的闡教眾人紛紛端著架子,表情卻是眉飛色舞,若不是顧及著規矩,恐怕早就為玉鼎這一招萬劍飛拍掌叫好了。
慈航感慨“玉鼎師兄劍術無雙,想必很快就能擒下陸壓了。”
眾人紛紛贊同點頭。
半空中的兩人各自發射了一通威力巨大特效五光十色但是只能看沒啥用的神通法訣后,又“拼殺”到了一起。
玉鼎嘴唇微動你小心,你我久戰分不出勝負,我師弟必然會參戰
陸壓眉頭越皺越深,他恨恨低聲罵了句“你們闡教是真要臉面還是假要臉面,多個打我一個這都是第三回了。”
這話玉鼎沒法接,只能沉默不語。
二人足足打了三天三夜,神通法訣沒斷過,愣是沒分出勝負。
一側觀戰的先等不及了,文殊性子急,他咬牙切齒低聲道“這么打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分勝負玉鼎師兄,我來助你”
后半句話他特意提高了聲音,一邊喊著一邊從一側飛出來,手中靈光一閃,吳鉤雙劍帶著風射出飛向陸壓身后。
陸壓惱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他堂堂太陽星唯一繼承人,三足金烏,真當他沒脾氣嗎
他正要出手,文殊卻已經倒飛了出去,撲通摔砸在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某些人真是臉皮都不要了,仗著人多偷襲我師弟,真以為陸壓就沒有師兄嗎”一個打著哈欠的披發俊美青年從天而降,落在陸壓身邊。
青年俊美無比,可他一出場所有人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卻不是他的臉,也不是他一身亂糟糟的造型,而是他身上能閃瞎人眼的金色衣服,金閃閃、亮晶晶,在太陽下面還反光。
金鵬落在陸壓身側,愁苦地嘆了口氣“要動手打架啊。”
“要不然明天再打吧,我今天從麒麟崖飛過來飛了二十多萬里路,實在沒力氣再打架了。”金鵬試圖和闡教眾人商量。
廣成子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忍不住端出長輩的架勢“文殊乃是你師叔,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金鵬不像陸壓,陸壓還會用話術反客為主狠狠奚落敵人一頓,金鵬懶得開口,他直接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極致,闡教眾人只覺自己眼前金光一閃,還沒反應過來就紛紛倒飛了出去。
“大羅金仙你是大羅金仙”廣成子身上有元始給的防御法寶,并未受傷,可面上表情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聲音都破音了。
金鵬慢吞吞看了他一眼,表情痛苦“你以為我想嗎”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有一個不但自己酷愛修煉還喜歡逼著別人修煉的親哥是多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