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炫耀靈寶”精衛面色古怪,忍不住問,“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精衛邊說著,邊催動了靈力,整個人都在發光物理發光,一身衣服飾品五光十色的散發寶光。
渾身上下寫滿了兩個大字土豪
燃燈默默把乾坤尺收了回去,面色不改“貧道年長,不愿再用寶物來欺負你。”
精衛怪不得師父說燃燈臉皮厚呢。
精衛實力雖不弱,可修煉時間畢竟尚短,哪里是燃燈這等上古大神的對手,幾十招后敗下陣來。
不過燃燈雖然贏了,想要傷到精衛卻也不易,畢竟精衛一身防御靈寶也不是擺設。
這么多的靈寶,他取兩件戰利品想來截教那邊也說不出話來。燃燈暗搓搓想,他雖是上古大神,可因為實力在上古時期算不上強的緣故所以在哪個遍地寶物的時代也沒能得到多少靈寶,等到他把同時期的大神都茍死了之后洪荒也沒有什么無主的寶物了。
現在一棵實力低微、掛滿了寶物的招財樹站在面前,燃燈狠狠心動了。
“精衛小友,貧道也不以大欺小,只要你能接住貧道這最后一招,貧道就不計較你以小犯大之錯。”燃燈假情假意給自己貼上了正大光明的幌子,眼神一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瞬移到精衛身邊,目標明確,掌下帶風直奔精衛脖子上戴著的金鎖。
一道火紅色身影卻如鬼魅一樣忽然浮現在精衛身側,虛抬一掌,和燃燈對上,竟然不落下風
燃燈連忙后退,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相貌十分熟悉的紅衣少年,眉間一點赤色火紋,鳳眼帶勾對他笑盈盈的。
下一刻,那忽然出現的少年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凄涼的表情,一把抱過身后皮都沒破的精衛,哀嚎“精衛,精衛你怎么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神農前輩交代啊,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女兒因為戰爭被自己奉獻了一生的人族緣故被打成這樣,肯定會心灰意冷啊”
燃燈摸不著頭腦,這長相讓他既陌生又熟悉的少年在說什么胡話
周那邊的將士卻騷動起來,沒過一陣,聲音大的都不用燃燈特意去聽就能傳到他耳中了。
“那個被打傷的姑娘是神農先賢的女兒”
“神農先賢的女兒站在商朝的陣營里,咱們西岐肯定打不贏啊。”
“精衛受傷了,怎么辦,神農先賢不會一氣之下不庇佑我們了吧”
這句話的威力可太大了,民以食為天,耕種乃是人族一等一的大事,也因此神農在人族香火最盛、地位最高,西岐的將士也是人,在老家也有耕地,他們只要一想到很可能因為自己這邊打傷了神農之女的緣故神農先賢不再保佑他們豐收,頓時就人人恐慌起來。
這下就連一心修道、對政治從未涉獵的燃燈都察覺到了不對,他細細思索,終于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陸壓這一番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是說給周的崇拜神農先賢的人族聽的
陸壓卻還抱著精衛,哀嚎的更大聲了,他雙目含淚,身形搖搖欲墜,一陣狂咳后撕心裂肺喊“精衛,你傷的糊涂啊,你還沒有燃燈年齡的零頭大,怎么就敢不把身上自己的寶貝拱手獻給燃燈前輩呢還要沒眼色到要燃燈前輩這位和咱們師祖一樣大的老前輩親自動手搶。”
“你說,這不是活該給人家打個半死嗎難道你以為你是一個年紀小輩分低的女娃,燃燈前輩就會心軟放過你嗎”陸壓抱著精衛哭的一抽抽的,俊美的少年抱著懷中生死不明的師妹,頓時打動了圍觀眾人的心,哪怕是周的一方,也有不少人對這兩個看起來和他們家中子女一般大的仙人升起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