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戰局相持不下,昆侖山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燃燈收到準提的指示來尋元始,希望能讓二代弟子出手降服精衛,可到了玉虛宮之后卻沒找到元始,左等右等等了一月,依舊不見元始的人影。
這一向不出門的玉清圣人怎么招呼都不跟弟子門人打一下就沒了蹤影呢。燃燈嘀咕著,無奈只能自己匆匆趕到泗水關西周陣營。
他正想擺一個高人姿勢,就被沖出來的哪吒撞歪了。
“哎喲,你是何人,怎么如此莽撞,飛的時候都不看路嗎”燃燈在空中踉蹌一下,罵道。
太乙真人氣喘吁吁追出來,一把接住被彈飛出去的哪吒,怒氣沖沖抱著哪吒怒視燃燈“燃燈前輩,您飛的時候都不看路嗎哪吒還只是個孩子啊,怎么經得住你這一撞。”
這太乙,說話真不中聽
燃燈拉著臉,不愿意和太乙再糾纏,直截了當“貧道是聽聞人皇之女精衛在此特意來降服她的,太乙,咱們闡教的三代弟子的確多是人族不好對精衛動手,但是你我又不是人族,不必有此顧及。”
“可那精衛是截教三代弟子,按照輩分是咱們的晚輩,咱們要是對晚輩出手怕是于禮不合吧。”太乙猶豫,輕聲嘀咕,“再說了,師尊讓二代弟子下場了嗎”
燃燈裝作沒聽見后一句,他淡定負手,這些年來他呆在闡教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他知道怎么恐嚇闡教弟子。
“要是教主他老人家知道咱們又輸給了截教”燃燈意味深長。
太乙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被元始指著鼻子罵的記憶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他立刻從善如流“前輩說的對,是該到咱們下場的時候了。”
第二日,精衛正有一搭沒一搭曬著太陽,泗水關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叫陣聲,她定睛一看,笑了。
這不是前幾日被她嚇跑的丑鳥人嗎,今日居然還敢來叫陣。
“師姐,只恐其中有詐。”申公豹敏銳察覺出了不對,擔憂道。
精衛揮揮手“無妨,陸壓師兄在這里看著呢。”
一側乖巧坐著看書的陸壓抬頭仰起一個靦腆的微笑。
申公豹放心了。
精衛振翅一揚,從城墻上飛了下去,居高臨下“丑鳥人,你背后是誰趕快喊出來吧,省的浪費時間。”
“精衛小友何必如此心急。”灰衣老者含笑踏著虛空而上,停在正好比精衛懸浮的位置高一頭的地方。
燃燈搖頭晃腦“西周代商乃是天命,小友為何要幫助暴商呢不如就此離去,貧道也愿意就此放小友一馬,如不然動起手來,性命雖是無憂,可這皮肉之苦就免不了了。”
“不要臉的老東西。”精衛嗤笑一聲,鄭重起來。
燃燈抬手祭出自己的靈寶乾坤尺,懸浮在半空威風凜凜,他勸道“精衛小友,貧道靈寶無眼,你還是速速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