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反問“你想讓今日的截教成為昔日的妖族嗎”
看似盡在掌握、和平安詳、似乎僅僅只是元始通天意氣之爭的兩教封神大賽剖開,下面卻是暗流洶涌,天道虎視眈眈想要復刻前兩次量劫,西方默不做甚卻隨時準備渾水摸魚。
一招不慎,比賽第二情誼第一的大賽就會變成萬仙隕落的第三次量劫。
商錢越想越氣,她咬著牙一錘地面,恨恨道“我就沒吃過這么大的虧,早晚非要報這個仇。”
帝俊也半瞇著眼附和“當初惹了我的十二祖巫現在我住在他們墳頭天天對著他們祖地笑早晚報這個仇。”
“咱們一起報仇。”商錢哼了一聲,“仗著自己有點權力就看不得旁人威脅它的權威,還真以為自己是大道規則了。”
說著,商錢一掃方才的疲憊,又元氣滿滿爬起來,拍拍身上粘的海底的沙礫。
“姜子牙現在在西岐混的怎么樣,是不是還在河邊拿著針釣魚呢不過明年才到四方諸侯入朝歌的時候,西伯侯還沒有入朝歌,估計不會留心奇人異士。”商錢一邊駕著云往西岐去,一邊詢問帝俊。
只是現在帝辛不殘暴了,妲己也一心只想著輔佐賢王,估計不會故意著西伯侯麻煩送他進監獄,伯邑考也不會去朝歌,妲己更不可能把他做成肉丸喂給姬昌。
沒了替子報仇這個理由,姬昌要發兵可就是謀逆了。
不過天道總會想辦法促使西岐和商朝打起來的,商錢從未懷疑過這一點,況且商朝已經享有天下六百余年了,積病不是帝辛短短幾年就能治理好的,西岐不知道從多少代之前就開始圖謀造反,的確是到了能改朝換代的時候。
她要做的,就是拿好自己寫的劇本,安排參演人員,逆天改命,給商朝再續氣運,讓帝辛成為商朝的中興之主
帝俊聽到商錢詢問,面色驟然古怪下來,他斟酌著“姜子牙倒是還在河邊釣魚,但是申公豹申公豹現在已經是姬昌倚重的臣子了,姬昌甚至還想封他為國師。”
商錢
其實也不難理解,商錢艱難的接受了申公豹從封神里的商朝國師變作西岐國師的事實。
畢竟申公豹那一條銀舌頭都能忽悠的一眾仙家瞎了眼一樣前仆后繼地和西岐做對送死,現在忽悠一個姬昌還不是易如反掌。申公豹看人眼色的性子和逢迎別人的本事整個洪荒都少有能出其左右者,這種圓滑性格混朝堂就是如魚得水。
“多虧實際上是仙人戰爭”商錢喃喃,這要是沒有仙人插手,單憑一個身居高位的間諜申公豹,不提他傳遞給商朝的消息,單就是只要他危機時刻反水,就已經能夠讓西岐功虧一簣的了。
商錢后知后覺想,她是不是陰差陽錯反而讓申公豹找到了最適合他的路申公豹學的是道術,根本就不擅長治理民生,他擅長的是搬弄是非、迷惑人心,做國師是占據高位不做實事,敵方國師才是發揮他長處的職位。
誰能拒絕一個不著痕跡拍自己馬屁,處處迎合自己心意,能力還不錯,最重要的是擅長為領導排憂解難的下屬呢帝辛不能,姬昌也不能,甚至圣人都不能畢竟連道祖都喜歡商錢嘛。
“還有一件事。”帝俊接著道,露出疑惑之色,“申公豹到了西岐之后似乎多了一句口頭禪,整日逢人就說。”
商錢心里一咯噔,已經有了猜測。
“是不是道友請留步”
“原來你知道啊。”帝俊笑道,“可不就是這句話嗎,申公豹到了西岐之后見人就說這句話,尤其是西伯侯一家子,從姬昌到伯邑考再到姬發,申公豹見著他們十句話里就插著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