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和溫迪離開那所基地之后過了一小段時間,芥川龍之介才醒來。
他躺在泛著白光的醫務室,有些迷茫的握著醫務室的床單,他的記憶停留在了被救出來的時候,那是誰
“是最偉大的詩人哦,小家伙。”溫迪笑瞇瞇的看著這個被稱為惡犬的小孩。
好小哦,說真的黑手黨都找這么小的小朋友做童工嗎
“什么偉大的詩人”芥川龍之介轉過頭并不想理會這個笑的莫名其妙的家伙。
“在下還是沒有得到太宰先生的認可,你不必來救在下的,本來就是在下一意孤行。”芥川龍之介攥著被子表情非常堅硬。
一口一個在下,和稻妻那些家伙真的很像呢,溫迪發散思維。
“為什么一定要得到認可”溫迪不是很懂,他所出的國度為自由何為自由就是不受任何管轄也不需要什么人的認可,像鳥一樣,飛吧飛吧。
“你到底什么人怎么出現在黑手黨”芥川龍之介這個時候才發現不對,這個家伙怎么一副自來熟的不行的樣子大咧咧坐在自己床邊。
要知道這里可是港口黑手黨的內部,閑雜人等拒絕入內。
溫迪還沒說什么,醫護人員就不樂意了,他們都是溫迪粉絲團的人員,人家溫迪大人千里迢迢來看望芥川龍之介還被嫌棄,粉絲們能忍嗎那必然不能。
“溫迪大人是我們黑手黨尊貴的客人,他專門來看望你的,也是他救的你。”
“是嗎”芥川龍之介轉過頭,他沒有在說話,只要溫迪看見了他耳朵紅了,這個孩子出乎意料的愛害羞呢。
太宰治這個家伙怎么教的孩子,溫迪嘆氣,為了不打擾芥川龍之介的修養,他只是留了一句話。
“自由不被束縛,就像是飛鳥一般哦芥川君。”頭一次那么深沉,溫迪不回頭看芥川龍之介的反應在心里默默贊揚自己,很好不愧是自己。
“說的很棒嘛,溫迪。”太宰治在門口不知道聽了多久他看著溫迪眼睛里都是好笑。
“你最近怎么那么閑竟然來醫務室找到了線索。”溫迪也是看著太宰治忙的不得了仿佛在和死神爭時間的人自然知道太宰治有多急,像這么抽出時間來醫務室不太像他的作風。
“的確找到了,森先生藏的真深,但是我還是有一點沒有搞懂,但是只要給我時間就快了。”太宰治避開為什么來醫務室反而說出了另外一個話題。
“對了你們和那個組織交手了嗎”
的確快了,但是時間不會等人,紀德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線索,他對自己手下打了個手勢,讓他們想不要輕易行動。
自己則是緊緊盯著在哄孩子們開心的織田作。
織田作不知道在回去的時候就和溫迪打了聲招呼去家照顧孩子們,孩子們都太小了需要好好照顧才行啊。
看著孩子們活蹦亂跳的樣子,織田作由衷的微笑出來。
但是在一想到毫無進展的安吾事件,再怎么掩蓋織田作都明白,安吾可能是叛逃了。
在和孩子們繼續說話的功夫他順便回應了一下老板的話。
可是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感知到了人注視的目光,以前當殺手的警覺性一下子提高。
有人在看他和孩子們,意識到這一點織田作往窺伺的地方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