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唧了兩聲煩躁地撓了撓頭,掀開被子沖著門外喊了一聲“菊理”
聽到屋子里面傳來的聲音,菊理看了一眼已經在動手填井的兩個人,將門推開一點轉身走進屋子,再將門合上。
笑著將衣物放在一側,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琉璃大人今天醒的很早呢,是被吵醒了嗎”
棲川琉璃郁悶地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外面是什么人,這么吵。”
洗漱完畢后她坐在了梳妝臺前,上面擺放著菊理剛拿過來的一些這個時代用的香粉香膏之類的,這些好像不是她從棲川家帶來的。
菊理替她梳著頭發,動作利索地將她黑色綢緞一般柔軟的發絲束攏,用白色的和紙纏繞好最后系成一個蝴蝶結。
“好像是斑大人派來填井的。”菊理滿意地看著白色的蝴蝶結,笑著說道。
這家伙動作這么快本來還以為這家伙只是敷衍她來著,還是挺聽話的嘛。
這不比穢土轉生的時候乖多了,雖然她知道宇智波斑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甚至不屑于跟一個普通人計較,但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那時候斑會對她下狠手。
難不成真就因愛生恨
棲川琉璃被自己想法惡寒到了,他才不是那種人,所以怎么想都是宇智波斑自己的問題
可是她現在看到斑甚至不敢和他正常相處,慫的很,這該怎么貼貼啊這好感得猴年馬月才能刷上去。
想到這些她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比起這個還是想想辦法怎么回家要緊“唉父親大人什么時候到”
“應該要下午才能到,昨天村子里有幾個人去世了,家主帶著兩位神官主持下葬去了。”
棲川琉璃穿好白色襦袢和里衣,將衣襟整理好隨口問道“普通村民還是宇智波一族的”
“是普通村民。”
聽到這個回答她微微愣了一下,據她了解一般情況下戰火不會波及到村子里,都是在空曠沒有人的地方開戰,更何況宇智波這么強大的宗族更不可能讓村子里出現這樣的事。
所以不是戰爭,是非正常死亡。
棲川琉璃穿好緋袴,把腰兩側的束帶系好,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點點頭,真不愧是她,穿啥都好看。
拉開障子門,大片的陽光照進了屋內,斑半靠在一側的門上,似乎已經等待很久了。
“斑大人”棲川琉璃也沒想到斑竟然會在這里,似乎是在等她
斑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棲川琉璃,視線落在了她涂了口脂的紅潤飽滿的嘴唇上,像新鮮的櫻桃一樣誘人。
他手藏在袖子里,半握拳拇指反復摩挲著食指,有些遲疑地問道“昨晚你做夢了嗎”
棲川琉璃愣了一下,被他的問題弄的有些懵,轉念一想,可能是出于主人對客人的客套問候,于是十分理直氣壯地回道“哈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