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阿爾溫這個簡單粗暴的辦法奏效了,開學之后夏洛特的態度急遽轉變,因為牢不可破咒的約束他必須兌現承諾退出食死徒,而他的離開也帶走了一大批擁躉,剩下一小部分死心塌地追隨湯姆的小純血不成氣候,一時間人心散亂。
湯姆除了最開始的一點驚訝外內心異常鎮定,他早就預料到今日這個局面,食死徒本就由夏洛特一手建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撤離勢必會導致不小的震蕩。雖然一下子少了大部分核心成員,但同時也篩掉了見風使舵、首鼠兩端的人,只有剔除掉隱藏在內的枯枝敗葉,這個組織才能煥發新生。
貓頭鷹穿過三月的春風飛到那座巫師度假別墅卻撲了個空,阿爾溫早在湯姆踏上回霍格沃茨的列車的時候就已經搬出那幢房子回到了倫敦。
在這個吃過期牛奶和黑面包果腹的時代,倫敦街頭的房價跌到谷底,阿爾溫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另外租了一套房子,還沒來得及寫信告訴湯姆新的地址就迎來了一個意外來客。
阿不思鄧布利多穿著一身鮮亮的紫羅蘭色巫師袍,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叩響了阿爾溫新家的大門,雖然這次他沒戴他最愛的那頂巫師尖頂帽,但他的這身奇特的打扮已經夠惹眼了。
“不好意思,家里只有一點點茶可以招待,希望您不要介意。”阿爾溫將一盞冒著熱氣的茶杯放到鄧布利多面前,在心里暗自揣測他這次造訪的目的。
“噢,當然不會,我自帶了一些可口的葡萄干蛋撻,你要來點兒嗎”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桌面忽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碟子,里面放著各色甜點看起來非常美味,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笑容和藹地夸贊道,“味道不錯”
實際上那只不過是一杯普通的熱水,家里連能夠待客的茶都沒有了。鄧布利多很了解現在麻瓜界的經濟狀況,大部分家庭都無法拿出像樣的食品來招待客人,他妥帖地維護了雙方的體面。
“您不嫌棄就好。霍格沃茨剛開學,想必學校里有很多繁雜的事情等著您處理,不知道您撥冗前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阿爾溫翹了翹唇角,心里明白他的善意。
這位變形學教授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將手伸進巫師袍寬大的口袋,從里面摸出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箋,將它推到了阿爾溫面前。
阿爾溫看著鄧布利多這不尋常的動作,一時有些拿不準他的用意,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請打開瞧瞧。”
鄧布利多歪了歪腦袋,褐色的胡須微微翹著,臉上的笑容依舊親切,縱然他做出了非常多杰出的功勛,眼角還是不可避免地爬上些許紋路。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灰藍色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阿爾溫。
那是一張在麻瓜界隨處可見的普通信紙,角落里還印著去年風靡一時的花紋,拆到一半看清楚那上面熟悉的字跡的時候阿爾溫心里一沉,但她還是不露聲色地展開看完,然后將它放回桌面,眼睛里適時地露出一絲不解。
“這是我曾經寫給湯姆的一封信,是他交給您的”
和那封信一起寄去霍格沃茨交到湯姆手上的還有一瓶福靈劑,而信上的內容則是簡略地說了說她得到那瓶福靈劑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