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容心魔祓除,你應當很開心吧”慕如鏡語氣輕柔,“怎么不見多少喜色”
“離池那邊還在打呢,我怎么輕松的起來”
沉魚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則是一沉。
她想起分別前慕如鏡的那句話。
慕如鏡將她穿越來的那一夜,稱為他們的初遇。
這話有兩種理解方式,一種是沉魚從那時起踏上成為他合作伙伴的路線,是二人關系重生的。
另一種便是她不愿去想的慕如鏡知道她并非原主。
這可能么
她連忙在心底問千機。
結果系統也吃不準“他們雖是書中演化人物,可發展至今日,亦有自己獨立想法。況且,這個世界是有奪舍之事存在的,并非難以想象之事。”
慕如鏡或許想不到她是穿越者,但奪舍導致性情大變,卻有可能想到。
“是么”慕如鏡挑眉,他不緊不慢道。“其實,我有件事一直頗為在意,想要請教沉魚。”
“什么”
“倒也不能說請教,換做請求,或許更合適。”
“”
“或許,你可以為我而停留于此”
沉魚盯著慕如鏡“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許久以前,便注意到這副皮囊了。”慕如鏡欣賞地望著她,“即使是在棲月閣,亦是一等一的出彩,很難讓人不心動。”
“可稍微接觸,便是大失所望,美則美矣,無甚靈魂,不過是漂亮的琉璃珍珠,毫無價值。”
沉魚聽得想皺眉頭。
她不喜歡聽這種話,對于原主為人如何,她無權評價,人家給了她容身之處,她處理問題,以及接納過去的她,都是應有之義。
“你只是要說這些么”
“啊,忘了,我們沉魚是個胸懷道義的好姑娘。”
這話他語氣很是溫柔,但在場兩人都知道他在諷刺。
畢竟沉魚做的那些事情,怎么都稱不上胸懷道義。
“不過,我用的也是可以而非可能。”
一字之差,語意卻出現了微妙變化。
“這句皮囊固然美麗,卻無法挽留一個自由的靈魂,我說得對嗎”
“沒聽懂。”
“聽不懂沒關系,叫我來猜猜。”慕如鏡溫柔地凝睇著她,“我發覺為你吸引后,極是驚喜害怕。我居然也能有心儀之人么
為了更了解心上人,我對你做了些小小的調查,然后便發現,你在有意接觸,曾經以不同方式,與魘潮接觸過的人。
父母為魘潮吞噬的謝孤容。
誕生于魘潮中的離池。
豢養魘潮的月微塵。
以及我。”
慕如鏡屬實給了沉魚一個大驚喜。這里面很多情報,連她都一知半解,結果慕如鏡就這么大大方方地分享出來了。
“你想從我們這里得到什么”慕如鏡好奇地問道,“能感覺到哦啊你對名利并無追求,也不”
“小心。”千機連忙提醒,“我感覺他不對勁。”
沉魚自然也感到了來自慕如鏡的威脅感。
所以她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將冰花連著冰劍一起丟出去。
慕如鏡“哎呀呀”地無奈擺手。
“不必對我如此戒備。我心悅于你,又如何會傷害你。”他說道,“只是心有不甘罷了。”
“什么”
“大略是些,難得有心悅之人,卻從頭到尾被無視利用的牢騷之言。不必掛懷。”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這樣么。”慕如鏡沉吟,“那我想,你或許可以考慮,同我做個賭約。”
“正巧現在礙事的人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