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她本能反擊割斷頭發,說明月女實力不強,至少戰斗意識不強。
言行姿態放肆無邏輯,從言語細節推測,可能出現瘋癲情況。
而凌霄傀儡存疑與她的互動可以分析得出,兩人關系親密,至少凌霄十分在乎她。
綜合多種因素,沉魚終于捋清楚了最初的那根線頭,抓住唯一的成功線索,成為左右戰局的重大線索。
“但我也確實沒想到,近萬年過來,她還比不過金丹修士。”虞桃忍不住叨叨。
“誰知道這萬年她怎么過的,也有可能天天在睡覺。”
沉魚挾持月女,對凌霄喊道“喂,凌霄,你還不停手。”
“呃,其實他可能已經停手了。”
在月女被挾持的瞬間,凌霄便放棄一切抵抗。
沒錯。
一切。
他僵硬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月女位置,即使離池一拳上來將他臉錘歪到一邊,仍掙扎著轉眼回來看向月女。
接著離池又下重手,招招致命,然而任是如何凄慘,他都沒有反抗。
他在放棄一切,可能會導致月女遭受傷害的行為,毫無反抗的被離池制服。
場面詭異至極。
沉魚有點相信他是傀儡的話了。
“你和他說這些沒用。”一直沉默的月女看到此處,終于冷冷開口,“他靈智近乎于無,只是個軀殼而已。”
“這樣啊。”沉魚說道,“那你吩咐他,把我大師兄帶過來。”
“說了他靈智很低,連你大師兄是誰都不知道。”
“是么”沉魚說道,“那你吩咐他,將困住我大師兄那層的所有怪物,都殺掉吧。”
“我師兄和怪物最主要的區別特征,不要說你不知道。”
“落月師姐,我急了可能不太可怕。”沉魚好脾氣地說道,“但我小師兄急了就很可怕,你看大門的那位花神祭司,就是因為我小師兄松了口的。”
“他什么樣子你應該有點了解,反正當時吧有點慘。你懂我意思。”
一個唱紅臉,自然得有唱白臉的。
虞桃嘆口氣,很是同情的開口“落月師姐,你就不要嘗試和沉魚玩文字游戲了,這丫頭聰明的很,我也老被她騙。”
月女還不想開口。
“啊,那請小師兄來吧。”
沉魚毫不猶豫道。
少女語氣毫無憐憫之心。
“看著你被刑訊,卻又礙于你是人質無法出手,說不定傀儡也會憤怒悲痛到生出靈智呢。”
月女憤怒地瞪著她“你對一個傀儡,一個傻子也要這樣么”
“喂喂喂,搞清楚,是你首先謀殺我的大師兄。”沉魚強調,“我和你交涉不成,只能采取少許強制手段,不要說得我像個大惡人一樣,好么”
月女氣得雪白的面皮都有了血色。
“好,不就是想救他么。”
月女挑釁道“我可以告訴凌霄,但是我和他溝通需要近距離,你確定要把我壓在此處么”
沉魚看向離池,少年向她頷首。
“好啊。”她說道,“為什么不信天下第一殺手的斬首能力”
月女輕嗤一聲,卻也沒說什么。
沉魚二人壓著她,走到凌霄面前。
青年滿臉是血,遍體鱗傷,均是投降階段被提防的離池造成的。
他是曾經風光無限的天之驕子,現如今只能滿身血污,與她作為兩個囚徒相見。
當年殺她的時候,他是這樣的么
孤身對敵十萬魔物,血戰三日三夜后陣亡,他的尸首是這樣么
多可憐。
像被人踹了一腳的落水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