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車主沒想到阮柒說動手就動手。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臉色大變,連忙拔下車鑰匙推門下車。
阮柒那個包是硬皮郵差包,硬度感人。此時法拉利駕駛席的車門已經被砸的凹進去一塊。
法拉利車主看到自己的寶貝愛車被砸成這樣,眼睛頓時就紅了。
“你敢砸我車你竟然敢砸我車”
阮柒戴好口罩,慢悠悠走過來“違規逃逸,不該砸嗎沒報警抓你就不錯了。”
法拉利車主氣的一個倒仰。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柳家人”
阮柒不怎么想聽到柳家這兩個字,眼睛不開心的瞇了起來“柳家人怎么了就是柳秋聲來,你今天該賠也得賠”
法拉利車主見阮柒知道柳秋聲,臉色不由多了幾分遲疑。
“你認識我爺爺你是帝都哪家的”
一旁的席西聽到這話,眉毛輕輕一挑。
爺爺
柳秋聲竟然是法拉利車主的爺爺
那這二世祖不就是阮柒血緣上的表哥
席西心念微動,視線掃過面前的法拉利車主。一身名牌,珠光寶氣,站沒站姿,坐沒坐相,好好個書香世家子孫連腰板都挺不起來。
這種人怎么配做阮柒的哥哥
席西不由嗤笑一聲,不愿再看這辣眼睛的紈绔二代,把臉扭到了一旁。
“我不是哪家的。”阮柒回答法拉利車主的話,“身為一個成年人,我不是個需要依靠家里生活的寄生蟲,也不會天天把自己的姓氏掛在嘴邊。之所以認識你爺爺,是因為我對他為了利益拋棄親妹的事跡略知一二。”
阮柒這一番話把柳家祖孫全都罵了進去,法拉利車主臉色微變,“你罵誰呢你說誰寄生蟲”
阮柒“我又沒罵你你急什么呀。”
“你”法拉利車主被氣的臉色通紅,指著阮柒大罵,“你敢得罪柳家,還罵我爺爺你知不知道柳家和程家的關系帝都程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阮柒看他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忍不住笑了。
“那你讓程家來捏吧,我等著。不過在程家人來之前,麻煩你先走一下法律流程,解決一下交通違規和理賠事宜。”
說完,阮柒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交警服務中心的電話。
法拉利車主見她竟然來真的,撲上來就要搶她的手機。可席西更快一步,大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拽一擰,干脆利落的將他按在了法拉利的車門上。
“艸”法拉利車主疼的臉色一白,“放開我你他媽放開我你敢對我動手,我讓你賠的傾家蕩產”
席西今天已經被傾家蕩產無數次了,心中沒有半點波瀾,只是按著法拉利車主胳膊的手又大力了幾分。
法拉利車主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阮柒在他的慘叫聲中掛斷了電話“交警叔叔二十分鐘就到,等著吧。”
法拉利車主聽到這話,慘叫聲一頓,“你真報警了你竟然真敢報警”
“我為什么不敢報警”阮柒眨眼,“我是優秀市民,遵紀守法積極納稅,我有什么不敢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