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皓輕輕靠在墻上。
嘴里的煙吐出來,徐徐向上飄,襯著濃黑的夜幕,像是云一樣。
“對了,”一說起胡綾,白明皓想起另一件事。“上次胡綾來找我,跟我說她家欠了一屁股債,這事你知道嗎”
“啊什么債”
“不知道,沒細說,聽那意思好像是來店里之前就欠了,是不是因為這個家里周轉不開才來的”
趙路東眉頭緊蹙。
“她沒跟我提過啊”
這時,遠處來了一道影子。
阿津接到趙路東的微信,騎了輛共享單車,哼哧哼哧趕過來了。
趙路東招招手“這邊”
阿津騎過來,把車靠墻停。
“東哥白爺怎么說”
趙路東指揮白明皓,讓他把鑰匙給阿津。
“我托你上去,你進去拿個東西。”
“艸”阿津一聽這話,立馬壓低聲音,嚴肅道“哥,你想偷啥描述得清楚點。”
趙路東“偷個屁啊拿自己的東西”
白明皓把鑰匙給他,正準備告訴他等會去哪翻,大門忽然開了。
一個干瘦的老頭好像剛從睡夢中醒來,瞇著眼睛看外面。
趙路東、白明皓、阿津“”
老頭看到白明皓,說“我就說好像有動靜,你小子,這么晚了要干什么啊”
白明皓無語了。
“原來你在里面啊。”
“在啊,你敲門啊,我耳朵又不背。”
這給趙路東氣的,咬著牙,一巴掌拍在白明皓腦袋上。
白白折騰一個多小時,凌晨三點,他們終于拿到了這部舊手機。老頭根本沒怎么用過,一直扔在柜子里。他們就在垃圾站充起電來。
順利開機,檢查了一下,十分順利,需要的內容都在。
最后叮囑了白明皓明天去簽合同,趙路東搭著阿津的共享單車一起回店里了。
胡綾早已下班,店里只剩下那么幾個包宿的人。趙路東回到臥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坐回桌邊,拿著手機一邊看一邊思索。
第二天一早,他回了趟家。
趙婉苑最近正在養精蓄銳,準備下一次出游,見趙路東回來,有點驚訝。
“你這幾天不是說忙嗎”
“媽,我問你個事。”他跟趙婉苑閑聊一樣提起胡綾的家事,趙婉苑難得碰見兒子想嘮八卦,拽著他聊起來。
“我前幾天還見到你孫姨了,哎呦,這跟我哭的啊。”她絮絮叨叨把孫若巧跟她抱怨的事都說了一通。“在家什么都不敢說,老頭現在天天吃安眠藥睡覺,怕說多了出事。”
趙路東一邊抽煙,沉默地聽著。
“你說親妹妹借親哥錢,要兩分利,上哪說理去”
趙路東說“借錢是去做生意,算得高也正常,這是賠了,要是賺了呢。”
趙婉苑“那也太高了”
趙路東說“是最近的事嗎”
“借錢是挺久之前了,本金已經還得差不多了,現在在鬧利息。就幾天前她小姑子到她家兇起來,還準備告人”趙婉苑憤憤不平,“他們家一開始是想去銀行借的,就是被口頭騙了,現在親戚真信不了我勸她好好找找以前的記錄,看能不能找到她小姑子說不用還利息的證據。”
趙路東想起從c市回來那天,胡綾說她姑要來家里吃飯。
原來是因為這個。
他彈彈煙,說“白底黑字欠條都簽了,五年以上兩分利,肯定在法律保護范圍內,去哪都告不贏。不過這事攤她家確實是麻煩一點。”
趙路東認識胡綾的父母,知道孫若巧和胡謙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根本背不起官司,也不會潑皮無賴的招數。到時候萬一官司打輸了,被強制執行是一說,要是頂不住壓力身體搞出事來,后患更多。
趙婉苑還在抱怨,趙路東沖她笑笑,說“行了,你跟著上什么火啊,跟你也沒關系,好好準備出門玩吧。我先回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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