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搞他走法律途徑嗎”
“也是一條路。”
白明皓“他肯定有律師團隊吧,成本太高了,說實話就是告也不一定見效。”
趙路東“我也是這么想的。”
白明皓“那”
兩人對視一眼。
畢竟是從小處到大的兄弟,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趙路東“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他的時候嗎第一次見面。”
“記得,你、我,還有阿津。”白明皓回憶道,“我們去他住的地方找他”
馬天偉發家之前住在一個鬧市區的夜市里,一幢老房子的地下室,面積不大,里面八九個人合租。當時白明皓要跟他組隊比賽,他們就按給的地址去找,還在樓上就能聽見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下了地下室,阿津掃了一圈,回頭對趙路東和白明皓笑著說“哥,咱這是掉進小搖子窩了。”
接了馬天偉和其他的隊友,趙路東送他們去比賽,大獲全勝。那天晚上他們出去吃了頓飯慶祝,吃完了還嫌不夠過癮,就拿著獎金找了一家夜店玩。
可能叫“夜店”都給叫高級了,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撐死了一家三流迪廳,里面盡是妖魔鬼怪,群魔亂舞。
馬天偉把自己同居的朋友們都喊來了,買了酒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圍在一起玩。當時阿津看得津津有味,就
白明皓看向趙路東。
趙路東“我那個手機,你還記得吧”
白明皓眼睛上翻,想了一會。
“你給我了,好幾年了。”
“對,我就問一下,要是沒了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
“應該有,我給樓下一個老頭了,你跟我來。”
白明皓帶趙路東出了門。
已經午夜了,趙路東在白明皓后面出了小區,拐到一間垃圾回收站門口。回收站已經關門了,門口有高高的圍墻,大門上了鎖。
“你有鑰匙嗎”趙路東問。
“我有里面的鑰匙,大門的沒有。”白明皓琢磨道,“要不你托我上去,我進去拿。”
“能行嗎”
“沒事,我跟老頭熟得很。”
趙路東看看高度,覺得還可以,就說“那你過來。”
白明皓體重很輕,也就將將一百斤,按理說趙路東一舉,他一使勁也就該過去了。但關鍵就是這個“一使勁”的環節,白明皓試了幾次都沒做出來。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借力引體向上的動作,白明皓疏于鍛煉,胳膊沒有力氣,根本拉不上去。
第四次“試舉”失敗,趙路東也累得不行了,呼哧呼哧地喘粗氣。
“你他媽故意的吧”
白明皓有口難辨,說“有點高,要不我舉你。”
趙路東“行,你來。”他站到墻前,白明皓抱住他的腰。“一,二,三”他一發力,趙路東起來了大概十來公分,也就指尖剛剛碰到墻沿。“你再往上點”他抻著脖子叫。白明皓堅持了兩秒,松懈下去。“拉倒吧。”他掏出煙蹲到墻根。“弄不動。”
趙路東掉下來,喘勻了氣,掏出手機發了兩條消息,隨后也拿出煙來。
倆人一邊抽煙一邊休息,趙路東訓斥道“你這不行,什么體質”
白明皓看他“你也沒上去啊。”
趙路東“我給你舉多高,你給我舉多高”
白明皓不跟他犟,默默抽煙。
兩人半根煙抽完,趙路東做下決定。
“明天你給我回去簽合同。”
白明皓“合同”
趙路東之前就白明皓的事想了不少辦法,最后還是覺得,白明皓從小以來,就欠缺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環境。
趙路東“直播合同,沒別的要求,只有工作時間,早上九點到晚上九點,做六休一。”
白明皓“”
趙路東倒不是需要白明皓直播給他賺多少錢,他就希望他能有個正常上班的概念,有一個約束力。一個人生活,尤其一個聰明,甚至有點極端的人脫離群體自己生活,很容易瞎合計。
“聽見沒有”
白明皓蹲在墻角,片刻后哦了一聲,他眼眉低著,看著地面。
“東哥”
趙路東“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后好好的就行。”他長嘆一聲,“趕緊回來吧,老胡他們都挺惦記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