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剛剛咪靠他胸口哭的畫面,胡綾就感覺自己腹部燙,丹田要爆炸了。
就問問趙路東到底誰才是自己人
胡綾冷冷道“你要是這么下手,怎么一早說啊”
趙路東回答。
實這是一個好問題,什么一早說主要他根本料到事會鬧這么大。他以胡綾也就是截個圖,舉個報,那邊關兩天直播,ec上掛上澄清道歉,然后兩邊各自回歸正軌,這流程他們和沿之間已經走過無數次了。
誰能到胡綾這么倔,越挫越勇,屬蟑螂的似的,而且天運加,還正好趕上嚴查。之被打的第二天,在臺整理材料,趙路東有幸瞄了一眼,密密麻麻,跟寫論文一樣。他再看表,聚精會神,全投入,雙眼光,嘴角還噙興奮的笑容。
說實話,有點變態的。
胡綾見他說話了,冷笑道“是是以斗過你老相好啊”
趙路東皺眉“說什么呢什么相好,扯淡。”
胡綾“喲,承認啊。”
趙路東“有的事。”
胡綾“什么事啊”
是打定主要跟他杠到底了。
趙路東再接話。
他眼眸微垂,手里這支煙點了很久了,但他懶得抽,任由煙灰一截一截落到煙灰缸里。他沉默了太久,以至胡綾一度懷疑他是是睡了。就在煙要燃盡的一刻,似乎聽到沉沉的一嘆,融在清晨的冷光里。
“算了,你自己決定吧。”
他就這么走了。
胡綾寧可他跟對吵一架,也好過現在這樣清楚。
究竟哪里清楚,自己也明白。
胡綾這一肚子氣無處宣泄,做個深呼吸,結果吸進了空氣里殘留的二手煙,還嗆得咳嗽了兩聲。煙灰缸的煙灰被噴了出來,“呸、呸”拿手扇走,最后失了重一樣癱在椅子里。
原本按照胡綾的計劃,當天下午就要去實名提交舉報材料,結果因趙路東這一鬧騰,去成。
胡綾心這對勁啊,按理說現在怒上眉梢,應該趁此燎原之勢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又報復了咪,又能給趙路東臉色看,一石二鳥,何樂
知道。
反正就是去。
可能是被趙路東氣迷糊了。
趙老板回籠覺睡到下午,醒了之后一切照舊,該吃吃該玩玩,啥也耽誤。
胡綾跟他慪氣,一下午說一句話。
傍晚時分,阿津從面回來,路過玩游戲的趙路東邊,摘了他耳機跟他說了點什么,趙路東點點頭,面無表接玩。
阿津跟趙路東說話時,眼睛總是若有若無地瞟向胡綾。胡綾今天神經異常敏感,他的動作全都收錄眼底。
阿津匯報完工作,輕松地走向廁所。
胡綾趁眾人注,跟了上去。
將阿津堵在廁所門口。
阿津剛洗完手,濕漉漉的,在背后甩了甩,對胡綾說“干嘛啊這么嚴肅,你跟東哥怎么了,他臉怎么這么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