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唄，那是們活該。”
“之的材料無所謂，但第一次舉報后的直播內容還有群里的視頻記錄很重要，他們這算是頂風作案。”
胡綾扯了扯嘴角。
“哦，知道了，謝謝你提醒。”
趙路東說話。
胡綾又隨便錄了個數字，然后又刪除了，心里煩躁得要砸鍵盤。的眼睛一直盯屏幕，但是腦子根本在這上，一個字都認識了。能感覺到趙路東在看，視線很平和。可他越是平和，越是好聲好氣地說話，就越憋得慌。
這沉默讓難以忍受，放開鼠標，迎上他的視線。
“你到底怎樣”
趙路東是真的休息夠，滿臉倦怠，薄薄的眼皮半睜，整個談話的節奏都壓低了。
“咪說了，他們以后會再做直播了。”
“知道錯了”
“是啊。”
“晚了。”
趙路東頓了頓，低聲道“他們是有錯，們斷了他們財路就算了，至生路也斷了。”
胡綾立馬伸出一根食指，來回擺了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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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綾糾正他“說清楚點，是，是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在處理，你根本有管過，現在臨門一腳了，你站出來制止，你覺得會聽太可笑了趙路東。”
眼睛瞪得很大，一副要求戰的神態。
趙路東接這個話頭，接說“范江遠跟認識很久了，圈里人都知道。們跟沿是有競爭，天天打嘴架，但這么多年誰也有做過動對方筋骨的事。每次嚴打所有人都好受，們在這種時候他們的人送進監獄判刑，別人會怎么看們”
胡綾冷冷道“愛怎么看就怎么看，管。”
趙路東“只要能那三個女孩撈出來，范江遠愿退圈，出錢賠償萱子。”
多少錢
胡綾剛開口，馬上又到，這是錢的事嗎
怒道“那錢是給萱子的嗎那是給堵嘴的他這是道歉，他們這是慫了”
趙路東“好，你就當他是花錢買平安，賠的錢你們倆平分。之問過萱子了，也同了，這事就這么了了好嗎”
胡綾“好。”
油煙吃，趙路東微微低頭，點了支煙。
又靜了片刻，他說道“沿那些女的都念過幾天書，算是誤入歧途，靠皮囊賺了點快錢，現在也得到教訓了。咱們必要趕盡殺絕，真關進去幾年，們這輩子算完了。”
胡綾“完了就完了，你心疼啊”
趙路東嘆氣“心疼什么啊，老胡”
“你別叫”胡綾一拍桌子，人站了起來。死盯趙路東。“你少管就要們都關進去還有那個咪，別以上鏡就跑得掉。是組織者，所有證據都錄屏了，你直接通知吧，死定了”
胡綾的火氣要竄上天了。
能感覺到自己完全處一種失控的狀態，往常要這么叫喚，趙路東要么跟互懟，要么干脆理，今天卻一直平心靜氣地跟說話。可胡綾知道他的妥協全是了給那些女人求，所以一切正向表現都成了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