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胡綾回神,萱子被她兇惡的目光嚇到。
“你沒事吧”
“沒事,你說。”
萱子又把她男朋友要來看她的消息講了一遍,胡綾想起剛剛的遭遇,問“你男朋友什么類型的”
萱子一拍手“他特別可愛”
胡綾“脾氣好嗎”
萱子“好呀”說完又猶疑片刻,“應該算好吧有時候玩游戲時會躁一點,平時還行。”
胡綾余光掃見從后面走出來,一臉冷淡的趙老板。
她故意提高聲音,諷刺道“萱子啊,你找男朋友一定要挑好了,可得找些溫柔體貼的,那種天天跟你心別氣的千萬離遠點,那惹不起啊”
萱子點頭“放心吧,菜瓜不那種人。快吃蛋糕,今天請客”
被迫聽到“閑談”的趙路東黑臉走出網吧,外面天已經黑了,網吧門有兩盞路燈,電力不足,光很暗淡。他點了一支煙,踏人字拖往店后面走,兩輛車停在后院,旁邊的地上躺水管和水桶。
車旁邊的馬路牙子上坐一男人,褲子擼到膝蓋,一邊抽煙一邊玩手機。他聽見腳步聲,抬,沖來人笑了笑,說“東哥。”
趙路東瞇起睛“讓你刷車,從中午刷到晚上還沒刷完”
阿津驚訝道“干嘛突然這么大火啊。你急用嗎你急用五分鐘內就刷好。”
趙路東站了一會,罵罵咧咧過來,一屁股坐他旁邊。兩男人對抽了會煙,阿津借路燈打量趙路東的神色,問“東哥,怎么了”
趙路東像咽藥一樣說了一通。
阿津手夾煙,望天回憶“怪不得”
趙路東“什么”
阿津“之前小綾回來的時候看見了,整人慘兮兮的,也沒敢細問。”
趙路東這牙又咬上了。
阿津“東哥,怎么說啊”
“什么怎么說”趙路東嗔怒道,“早說了讓她別折騰,不行要幫她找,不用現在出問題了吧。關鍵還死倔你知道吧什么都不說,怎么問都不說有招沒招”
阿津笑道“不說就不說唄,怎么了”
趙路東“遇到麻煩也不說從來不帶聽你話的”
阿津有點疑惑了,他想問問趙路東啥非得讓胡綾聽你話,又沒影響到工作。而且在阿津的印象里,趙路東那種,朋友開了,他絕對會幫忙,但朋友不開,他也會尊重別人想法的人。不過此時趙老板臉色臭了,不好問。
他試勸說“小綾姐屬于比較有主見的人,她不說肯定有不說的理唄。”
可惜趙老板現在已經聽不進去人話了。“什么理她能有什么理死要面子后背都讓人拍成那樣了,就在那跟你嘴硬還說什么用不你來教育,你不知道她當時那表,他媽的然后還倒打一耙哎,說脾氣差,氣她的”他想起最后出門時胡綾那冷嘲熱諷的嘴臉,暴躁地把煙頭摔了,跟剛才在店里的冷漠形象判若兩人。
“剛來店里的時候還老實了幾天,現在行了,徹底熱完身了,活動開了,原形畢露”
阿津看他那一腦袋硬根根豎立,還有點怒沖冠的意思。他勸說道“哥你先冷靜一下哈。跟你說說的經驗,你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哈這女生吧,一旦生氣,你就直接哄。等哄好了之后你再去講道理,否則你的道理說得越對,她的火反而越大。”
趙路東惡狠狠地說“哄屁她誰啊她”
阿津看他也在氣頭上,勸不住,開始轉移話題。
“說正事吧哥,對方什么況啊”
趙路東“爺孫倆”
阿津“”
阿津撓撓下巴。
hyx開到現在有些年頭了,期間難免碰到撩閑鬧事的人,趙路東這人主要講理,但遇到理講不通的,也不回避會方案解決。不過按照趙路東的習慣,碰到十六以下的和六十以上,能忍就忍,免得惹事。
這回得了,全包含里面了。
“哈”阿津忽然覺得現在這場面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