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時候了,方浩也沒有別的辦法,在圣城的確是最為妥當。
而且圣城如今玄境巔峰高手眾多,而且都是大秦的強者,自然更好。
不過就在這時候,方浩卻忽然看向姬風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以天地為爐祭煉體魄,你怎么知道另外一種辦法是服用仙藥”
姬風眠橫了方浩一眼“老娘可是天圣皇朝七公主,什么不知道”
這個解釋讓人無法反駁,身為大皇朝的公主,應該知道很多。
方浩選的地點,就在他之前閉關的皇宮中,也只有這邊人比較少,就怕他以天地為爐,祭煉體魄的時候,出現什么不測。不過姬風眠卻似乎知道方浩疑慮,笑道“前期不會有什么兇險,但是你快要凝練出神體的時候,必定引起天地變動,到時候不單你兇險,這周圍的人也很危險,到時候你可以飛出城外那片曾經的戰場上,
你也不用擔心波及無辜。”
聽到這里,方浩徹底放心了。
盤膝坐在了皇宮深處的一座院子中,方浩進入了入定,元神游蕩全身,找尋任何不太對勁的地方,迅速修復,然后以最強的姿態開始引導天地氣機,祭煉自己的體魄。
前期方浩只是在感悟天地,以求能夠和這一片天地產生某種共鳴,所以前十天都十分的平靜。
方浩就這么坐在院子里,無論刮風下雨,方浩巍然不動,身上的氣息,卻漸漸的寂滅下來。
甚至,皇宮中的強者,都無法感應到院子中的方浩,仿佛方浩就是一縷虛擬影像,沒有半點的氣息。
天機閣中,鴻孑平日小歇的房間中,此刻忽然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鴻孑笑道“曲半仙,你倒是鼻子很靈啊。”
“如果這點天機都看不見,那老夫還是遲早死了才安心。”曲矜淡然的笑著。
“你覺得方浩能成功”鴻孑莫名的問了一句。
曲矜反問了一句“你認為他成不了”
鴻孑沒回答,只是看向窗外,那邊正是皇宮的方向,淡然道“盡人事待天命。”
“那你就錯了,方浩那小子何曾將天命放在眼里過”曲矜忍不住笑了起來。
鴻孑一愣,隨即苦笑了起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古往今來,沒幾個人能夠擺脫。”
“入世就是局中人,局中人就有牽掛取舍,你難道還不知道”曲矜有些疑惑的看了鴻孑一眼。
鴻孑再次笑了起來“你別擔心我了,如果方浩成功,會不會來找你麻煩”
“找老夫麻煩干什么老夫可是幫了他大忙,還是他兒女的師尊,得尊師重道”
“得了,你覺得方浩是那么循規蹈矩的人”鴻孑忍不住搖頭。
曲矜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神棍,說話總是和那老神棍一個模樣,果然是有其師就有其徒。”
不過忽然,鴻孑的表情,卻嚴肅起來“你擋誰”
“暗門那老不死的我來。”曲矜也不由的正色起來。
鴻孑嘆了口氣“看樣子,妖魔領那位就是我的了。”
不過隨后,鴻孑卻面色凝重起來“如若有第三人,何人能擋”
曲矜卻目光一閃“西域幽魔關那一次,方浩是怎么辦到的”
“天知地知,我不知。”鴻孑搖頭。
“你都不知道,倒是稀罕得很。”曲矜有些詫異。
“一入江湖,都變了模樣,哪里能夠盡知。”
“你就是沒入江湖,估計也不知。”
“或許是,也不是,云霄和鳳舞兩個小家伙身上,以血脈傳承的宗門印記,你可看清楚了”
“不確定的事情,我從來不說。”
“也是,既定事實之后,也不用你說。”
不一會兒,曲矜和鴻孑走出了天機閣。
鴻孑,來到了皇宮背后的巨碑前,看著那高聳入云的巨碑,鴻孑忽然開口道“鞠躬盡瘁,死而不已,我鴻孑,借爾等不滅之念一用”
鴻孑的雙手,如同夢幻一般,迅速的擺動起來,而且不斷的變化印訣。雙腳,踏出奇異的腳步,一股驚人且奇怪氣機從巨碑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