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戰爭,總是要死人,方浩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大秦少死人
喝了一杯蘊含靈氣的酒,方浩忽然開口道“前輩傷勢恢復了”
一個讓人覺得驚艷無比,但是卻也貴氣傲氣逼人的女子從遠處緩緩走來。
女子走到了方浩的面前坐下,神色顯得平靜無比。
方浩拿起另外一個杯子,為姬風眠倒上了一杯酒。
姬風眠這時候才開口道“傷勢恢復緩慢,不過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方浩雙手舉起酒杯,對著姬風眠面色嚴肅認真道“前輩大恩,我銘記于心。”
“什么大不大恩的,我這是來和你辭行的。”姬風眠端起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方浩頓時皺眉“前輩要去什么地方現在三清山必然想發難于你,在這圣城,或許還晚輩還可以幫上些忙。”
姬風眠看著方浩,眼中有幾分莫名的情緒,沉默了一會兒,姬風眠嘆了口氣“你可能恢復”
方浩大戰以來最大的隱秘被人說破,但是倒酒卻行云如水,毫無半分停滯,似乎姬風眠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浩神色平靜無比,端起酒杯再次敬姬風眠“前輩請滿飲三杯。”
姬風眠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下去,放下酒杯,靜靜等候方浩的回答。
沒有說話,方浩繼續倒酒。
三杯飲后,方浩抬起頭,看向姬風眠“前輩可否不走”
“無法恢復了”姬風眠皺起了眉頭。
方浩淡然一笑道“恢復與否有什么意義達不到那個境界,面對那所謂的天尊,又有什么差別”
姬風眠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俊俏的臉上,雙眼有幾分悲涼。
緊接著,姬風眠正色道“我要出去一趟,再回來。”
“多謝前輩維護,我帶大秦億萬生靈謝前輩”方浩站起來,十分認真的拱手,彎腰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好自私,對不起云鶴,畢竟各為其主,有些事情,不管時間的長短,矛盾總會爆發的。
云鶴眼神嚴肅道“現在方浩恐怕都死了,你難道不回去看看”
“不可能誰死了,我老板也不會死”薇薇李頓時十分堅信的反駁。
“這天地間,誰能不死,你的自信哪里來的”云鶴面色冷漠“這次你可知道,為何有三大勢力來殺方浩”
“不管為什么,我老板絕對不會死,因為他是冥王,死神都不敢收”薇薇李眼眶通紅,顯得有些激動。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即使昨日,圣城方向的一片蒼穹上,聚集了一只讓遠在萬里之外的薇薇李都感覺到驚恐的巨掌。
她就是不信方浩會死
云鶴嘆了口氣“薇薇,你別激動,先聽為師說完。”
“三大勢力共同而來,其中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你應該知道,方浩被逐出了三清山但是你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原因”
“什么”薇薇李眼神冷漠至極。
“這個原因其實最重要,那就是三清山老觀主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云鶴面色嚴肅無比。
“他和方浩被襲擊有什么關系”薇薇李皺起眉頭,倒是打算聽下去。“當然有關系,三清山老觀主全盛時期,你見過神明宗,圣靈教這么放肆沒有即使他們背后都有強絕人物支撐,但是,老觀主只要一日在,那些人就不敢露頭,最多也就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出來攪動風云一
番。”
“你的意思是,老觀主出事了,這些人才敢出來了”薇薇李聽后,面色有些冷“那三清山的人還不是來了他們想吞并大秦,早就可以行動。”
“這個原因,其實就是因為方浩的身份,我聽三清山邱曳說過,方浩身上帶著太多不滅宗的因果,老觀主一旦有變故,就難以鎮壓這種因果,況且,方浩和大秦的失敗,也就成了天命”
“屁的天命,我不信”薇薇李頓時破口大罵。
“你可是個女娃,說話這么粗魯”云鶴見薇薇李沒有之前那么倔強,不由得松了口氣。
但是下一刻,薇薇李卻瞬間從天而起,回頭看著云鶴,眼神堅定“師尊,即使方浩死了,我還沒死,還有一些人沒死,只要有我們在,大秦就在”
說完,深深的看了云鶴一眼“希望你我師徒,不會再有道兵相見的一天”
瞬間,薇薇李沖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