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浩,似乎一個眼神,就能夠滅殺一切。
那種強大道如同神靈的手段,在這一刻,讓方浩感應了個透徹。
可是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方浩卻神色很是平靜,內心中,卻更有一種蕭索
神國神城,拿著神國最為宏偉的巨城遠空中,一個老邁的,單絲卻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云端,目光冰寒至極的盯著那座雄城。
那座雄城上空,一道恐怖的人形黑影似乎要從另外一個空間邁出來一樣。
可是卻最終停下了,一道恢弘的聲音從那黑影中傳出“你確定要如此”
仙風道骨的老者神色淡漠道“年輕人之間的爭斗,你我這樣的老不死,何必要去插手”
“順應天命才是王道,你可知牽涉了多大的因果”黑影中的聲音變的有些寒厲。
仙風道骨的老者臉色平和“老夫的事情,難道還需要你這老家伙教”
“你阻本尊順應天命,他日,你自食惡果”
一句話之后,那巨大無比的黑影,消失在了天地間,似乎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時候,一處云霧深處,傳出一個語氣淡然的好像不帶絲毫感情波動的聲音“我們走吧。”
仙風道骨的老者,看了那云霧之處一眼,頗為感嘆道“你怎么知道他會想親自出手”
“他們不是念叨說天命嗎,這就是他們的天命。”
不一會兒,仙風道骨的老者和一個三十多歲的青袍男子,似乎不緊不慢的朝著北方飛去。
“鴻孑,你倒是享受,一路上都是老夫受累。”仙風道骨的老者沒好氣的看了青袍男子一眼。
青袍男子忽然露出了幾分笑容“曲矜,你沒覺得忽然之間心情放松了嗎”
“這場危機就這樣結束了,能不輕松”
原來,這兩人,一個是鳳鳴山上,方文君和和趙鳳嬌想請出山的曲矜。
另外一個,則是天機閣中,最接近天師的人,擅長驚人的推演之道,也擅長推演天道,天機,人心。
對天機閣的人而言,道道道,無處無道。
鴻孑看了曲矜一眼“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更不輕松了,天知道,我還能夠活多久。”曲矜搖頭苦笑道。
鴻孑搖頭道“活多久在乎什么,誰難道不死”
曲矜一愣,隨即搖頭晃腦“你說的簡單,生死二字,有幾個人能夠看透”
鴻孑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變的深邃起來“那圣城之外的戰場上,我看見很多人都看透了生死”
“那不是看透,而是那時候,他們無畏生死。”曲矜看了鴻孑一眼。
鴻孑微微一笑“你看,年紀大一點,就是要事故一點,對于人心很懂,沒想到我入世第一次,就學了一門課。”
曲矜橫了鴻孑一眼“不用拍我馬屁,老夫既然做了就不會后悔。”
鴻孑這次卻搖頭,面色忽然有些認真道“這不是馬屁,一入世,便世事難料,明心被紅塵沾染,則看不清,道不明。”
“何苦來哉”
“重頭學過。”
“有病”
“正解”
“哈哈”鴻孑和曲矜卻忽然異口同聲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