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似乎難以下定決心。
卻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在不遠處傳來。
老者霍然抬頭,就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子,只身一人,身穿白袍,看上去縹緲無比。
“曲矜,別來無恙”
老者面色微微一變,皺起眉頭深深的看著來的三十多歲男子,露出幾分驚疑的神色“你要入世”
“旁觀能窺天道,卻無法察覺人心,這樣的天道,未必就是天道。”男子露出云淡風輕的笑容。
“如此一來,你們哪里還有的清靜。”曲矜不解的看著男子。
“如行尸走肉,清靜拿來又有什么意思,你不覺得,死之前,要是能夠轟轟烈烈一場,也是人生難得的瀟灑”
“轟轟烈烈嗎,可是他們都死了。”曲矜卻露出了一種悲涼的表情“活下來的沒幾個了。”
男子笑道“我師尊說,他不想下山了,終究難逃這煌煌天威。”
“那你還下山”曲矜皺起眉頭。
“難逃,又不是不能逃,三清山老觀主躲避了無數年,結果呢”
“是啊,天威難逃,不管在什么地方。”曲矜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幾分無奈無力的悵然。
“然后呢不覺得,死之前,或許能夠做什么”年輕男子笑道。
“能做什么”曲矜反問道。
男子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在這里,意圖堪破生死之道,可有什么進展”
曲矜搖頭“我還是不懂,生到底是什么,死又是什么。”
“你知道為何”男子笑容越發燦爛。
“為何”曲矜皺起眉頭,搖頭道。
“因為你沒有死過。”男子一句話說完,便轉身離去,然后開口如同自言自語道“都怕死,誰又不死求不得,何必求”
當男子消失了蹤影,曲矜忽然目光變的明亮起來,眼中有了幾分決絕,似乎想通了什么,有了什么決定。
轉身,曲矜進了自己的洞府,再次出來的時候,大手一揮,洞口轟然塌了下來。
接著,飄然遠去。
圣城一處胡同里,一個穿著十分隨意的年輕男子坐在一群小屁孩中。
這年輕男子雖然穿著隨意,但是怎么看也是大戶人家的,因為肌膚晶瑩如玉,尋常人家怎么會養的出如此白白凈凈的小子。
只是讓人郁悶的是,這小子居然正在和一個小屁孩在下棋。
一種九州當地流行的石子棋,當然只是這些小孩才玩。
此刻,一大一小正在苦思冥想,而旁邊一些小男孩,小女孩正在旁邊觀看,一個個神情肅穆,悄無聲息,似乎害怕打擾到下棋的一大一小的思路。
忽然,年輕小子直接落下一字,瞬間將小男孩的棋子,全部都給吃了。小男孩敗北,不服氣道“我不服。”
大秦和三國的交戰,雖然慘烈,可是大秦軍力雄冠九州,常規大戰之下,三國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哪怕是大秦四處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