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交手,徐國騎兵就被擊潰,潰敗而逃,接下來就是一場大追殺。
平原上,幾個巨大的城池,就沉了徐國的碉堡,巨弩勁弩不斷的射殺大秦騎兵。
不過大秦的步軍,也在騎兵的掩護下,悄然接近了這些類似碉堡的城池要塞。
投石車,巨弩,強攻城池
硝煙彌漫,喊殺震天,大地上不斷被鮮血染紅,戰馬紫豹的咆哮一浪接一浪。
不斷有人沖擊,不斷有人倒下。
戰場就是一方煉獄,不管任何形態的戰爭,沖在前線的將士,最終只是一個個用身體抵擋箭駑的肉盾,一批倒下,一批接力。
方浩和云菲菲站在戰車上,跟隨步軍,一直站在戰爭的前沿。
看著如此殘酷的戰場,云菲菲面色蒼白,她知道戰爭的殘酷,但是卻沒想到如此的震撼人心。
云菲菲看著己方,敵方的士兵不斷的倒在血泊里,極其不忍,忍不住抓緊了方浩的手,開口道“能不能不打了”
方浩見慣了生死,殘酷戰場的沖擊力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心性。
不說現在,哪怕當年在下界,在他的眼中,戰場只有熱血和激情
因為
殘酷,只是對弱者而言
方浩語氣十分嚴肅道“媳婦兒,你看見這么多鮮血,這么多人命在堆積,你只有于心不忍嗎”
“是啊,我們可不可以用別的方式讓他們臣服”云菲菲第一次經歷戰爭,有些手足無措。
方浩搖頭道“我等了幾天,但是沒有,所有就只有戰爭。”
說玩,方浩看向那磅礴恢弘的巨大戰場,身上不由自主的綻放出了他磅礴的氣勢,那種氣吞山河的狂霸氣息,瞬間籠罩全場。只聽方浩開口,聲音傳遍全場“我是大秦皇帝方浩,受傷的將士退后,沒受傷的全力進攻,今晚子時,老子要在路馬城和眾將士喝慶功酒”
第二天,衛潢跑到方浩的面前,低聲匯報著方浩吩咐的事情。
“陛下,常俊昨晚上一切如常,今天中午,卻顯得很不對勁,徒然奇怪的坐在太陽底下修煉,別的倒沒什么特別的事情。”
聽了這話,方浩面色一滯,沉思許久,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常俊為何要女扮男裝,一時興趣也就算了,而且看那樣子,似乎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打扮。
“這家伙到底為什么”方浩不解的自言自語。
衛潢奇怪道“陛下,你說什么啊”
“額沒什么,不用注意常俊了,你傳令下去,所有軍隊,準備今晚申時對徐國作戰。”方浩面色平靜。
“是,陛下”衛潢目光一亮,別說那些將軍們等不及了,就是他也覺得這幾天等的莫名奇妙,只不過不敢講而已。
緊接著,方浩坐在院子的一把椅子上,仰望天空,微微皺眉“五天了,江心如果說好,估計早就回來報告了,看樣子徐國還想和老子斗上一斗才會死心”
不過下午未時,一道人影忽然在天空中出現,不過從清越城中瞬間飛上一個人影,攔住了那人的去路。
方浩頓時感覺到了空中的異樣,對著上空喊到“古槐兄弟,那是我的客人”
原來攔住忽然出現的高手去路的,正是一直在前線鎮守的巔峰高手古槐,西玄門的圣人。
而另外一人,則是方浩等了五天的三清山記名弟子江心。
江心落在了方浩的面前,方浩示意江心坐,不過江心卻沒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微微拱手道“師兄,情形有變,神明宗忽然派人來和徐國皇帝接觸,拒絕了我的意見。”
“神明宗這些家伙沉寂這么久,終于耐不住寂寞了嗎”方浩雙眼頓時虛瞇起來,一縷殺機閃過,讓一旁的江心,都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江心開口道“如有差遣,師妹定當盡力。”
方浩忽然睜開眼睛,笑道“師妹,坐下,喝杯茶”
江心這時候,才坐下,感覺剛才方浩的氣機好霸道,殺機好濃烈,不過現在如同撥開云霧見青天,清風徐來,方浩的氣息讓她感覺舒服。
“師兄,師妹沒能說服徐國皇帝,對不起。”江心微微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