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真是郁悶的很。
薇薇李也懶得說話,直接起身離開要離開這個大殿。
但是忽然,姬弘毅看見薇薇李要走,頓時喊到“李姑娘為何離席如果菜不和胃口,李姑娘想吃什么,朕讓人做來。”
薇薇李淡然的拱手道“陛下,我喜歡清靜,告辭”
說著,薇薇李直接走了出去,根本不管滿朝文武,和皇帝姬弘毅的異樣目光。
但是云鶴卻忽然看見姬弘毅眼中的那一抹異樣的光彩,頓時皺眉,面色不太好看。
姬弘毅看著薇薇李離去的身影,雙眼十分的明亮,有著幾分垂涎的感覺。
云鶴沉聲道“陛下,大敵當前,慶功宴其實為之尚早,還請陛下動員軍隊,一舉滅掉兩國,免得夜長夢多。”
姬弘毅呵呵笑道“國師多慮了,那兩國現在只是茍延殘喘,我大楚威震天下,讓他們再蹦跶幾天,也沒關系,國師來請喝酒,今日慶功,只管盡興”
云鶴臉色有些不渝,依照他的秉性,真想直接將這姬弘毅給暴揍一頓,讓這家伙明白明白,不是他,大楚想打贏兩國是何等困難。
可是最終,云鶴深吸幾口氣,沒有發作,悶悶喝酒,心里則是在想著,看來以后有的是自己忙碌了,遇到一個只知道貪圖享樂的輔佐對象
幽州境內,方浩的已經在清越城呆了幾天,一直讓大秦軍隊不要妄動。
頓時讓很多大將軍都急了,尤其是正副元帥,也跑到了方浩跟前。
楊樹很認真道“陛下,兵貴神速,咱們應該進攻了,拖延恐生變故。”
常俊也從南部趕過來,如今和楊樹一同面見方浩。常俊漂亮的近乎妖異的臉蛋上寫滿了冷峻嚴肅“陛下,事不宜遲,的確該早日進攻,士氣一拖再拖,時間一長,士氣減弱,于我軍不利。”
而此刻,姬弘毅這個被世人傳送的神奇皇帝,卻十分熱情的為一個中年人和一個模樣俊俏,但是卻和九州女子相貌不太一樣的一個美女親自安排座位。
這是楚國皇都的一個慶功宴,一舉大敗兩國,梁州已然全部收入了楚國的手中。
姬弘毅身為皇帝,他卻知道,這一切的改變,不是因為朝中有強力的臣子,而是因為有他親自安排座位,就坐在他旁邊的師徒兩人。
姬弘毅端起酒杯,十分客氣的對那師徒開口“真人和李姑娘請,這一次要不是兩位幫助,我楚國恐怕不知道多久才能夠完成這一壯舉”
原來這正是從無際大山出來之后的云鶴和薇薇李,只是沒想到兩人來到了梁州。
云鶴舉杯,薇薇李根本沒動杯子的意思,似乎對于這個皇帝不是很感冒。云鶴看向姬弘毅,眼中其實也是有些失望,這姬弘毅雖然是出過皇帝,也算是相貌堂堂,器宇不凡,但是卻始終沒有那氣吞天下的霸氣,要不是他在無際大山中掉到一尾即將化龍的錦鯉,增添其帝王之氣
,還沒有今日的氣象。
雖然不是云鶴心目中的人選,但是這姬弘毅卻是昔年天圣皇朝的皇族后裔,雖然血脈稀薄,可是畢竟也有昔年恩人血脈,云鶴來此,也是了卻一樁夙愿。
“陛下不必客氣,我和徒兒只是山野之人。”云鶴淡然道。
“真人太過自謙,朕今日在這慶功宴上,懇請真人堪當我大楚國師”姬弘毅以皇帝之軀,站起來一臉的認真和真誠。
云鶴卻端坐在座位上,頓時讓滿朝文武看了很是不滿,覺得云鶴實在是太托大了。
不過姬弘毅卻沒有絲毫的不滿,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
“既如此,那我這山野之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云鶴直接一仰脖子喝下了杯中酒。
“哈哈,歌舞助興”姬弘毅面色大喜。
滿朝文武卻很是不滿,畢竟國師這個封號可不是小位置,大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關鍵是,滿朝文武大臣都對云鶴的來歷很是懷疑,不管如何說,也是一個外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