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之后,方浩那叫一個舒坦,上面的酒烈酒也沒有下界的烈,對于方浩這樣越烈越好的家伙而言,自然是下界的酒才夠味道。
吃著菜,方浩都感覺這才是享受啊,上面的酒雖然叫瓊漿玉露,菜是山珍海味,但是對于方浩而言,還是剛從非洲回來中海市,老王這個房東做的菜好吃。
老王忙完之后,走了出來,看沒人點餐了,就坐在了方浩對面,一雙眼睛狐疑的看著方浩“小兄弟,你的聲音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啊。”方浩裝傻道。
“嘿,要不是你和他長的完全不一樣,我還真以為你是,你這樣子,也和那個小子的奸詐很像。”老王笑道。
方浩聽了,頓時一臉的郁悶,沒好氣道“我可是客人,你這樣說話好嗎”
“小兄弟別生氣,我就是有些感慨,都好多年沒看見那小子了。”
“你惦記他干什么難道欠你錢了”方浩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一臉的舒坦。
“草,就臉喝酒都像。”老王由衷道。
“”方浩懶得和則老家伙廢話。
老王卻忽然嘆了口氣“那小子倒是沒欠老子錢,可是卻害了我外甥女啊”
“害了你外甥女,難道小子禍害了你外甥女”方浩倒是真的好奇了,他什么時候害過他外甥女袁舒兒啊。
要不是他,袁舒兒哪里能夠進云氏集團上班,那個靦腆紅臉得勁,雖然是個男人看了都想保護,但是找像樣的工作還真夠嗆。
老王卻瞪了方浩一眼,沒好氣道“你這嘴巴和那臭小子一樣損”
但是緊接著,老王苦笑道“我那外甥女都二十八九了,還沒處對象,我這當舅舅的都急死了。”
“人家父母都不急,你急什么,還有你外甥女也不急,你急有屁用,對了,你怎么就怪那個小子了”方浩鄙視老王一眼。
老王頓時一怒“怎么不怪了,我外甥女說要找就要找他那樣子的,上哪找去,眼光高了,哪里好找,再說那臭小子根本不是人”方浩頓時大怒“草,怎么不是人了”
“小聲點,等你媽聽到了,我也教不了你。”小老頭如同做賊一樣看向別墅里面。
而這兩個人的,卻讓方浩如遭雷擊,身體僵硬的站在不遠處,小老頭是文夢姬的父親,也是他的老丈人文江淮,而小屁孩,正是他兒子方博文
但是讓他身體僵硬呆滯的,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讓他心中巨浪滔天的氣息。
方浩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他兒子的胸口,雖然穿著衣服,但是方浩卻能夠感受到,方博文的胸口,中丹田的位置,隱藏著一抹讓他無比熟悉的氣息。
要不是他元神強大,一般的武林中人也絕對感覺不到,極其微弱,但是卻確切存在。
“怎么可能這臭小子怎么也有宗門印記”方浩心中不停的問,可是根本找尋不到答案,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中,都要拜師之后,由某宗門掌舵者以玄奇秘法催動被供奉代表宗門的神石,打入印記給門下弟子。
可是方博文身上的宗門印記哪里來的他身上又是哪里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方博文好奇的看向呆立在不遠處的方浩。
方博文驚訝道“外公,他的眼睛好像我爸的”
“你個小屁孩,不要亂說話,小心你爸回來收拾你”文江淮笑道。
“本來就很像嘛”方博文不滿道。
走在前面的馮全看方浩沒跟上去,這一次真的怒了“李友,你干什么難道想讓老子打電話去投訴你”
方浩回神,深深的看了他兒子一眼,皺起眉頭,走出了別墅。
不久,將衣服和工具箱,還給了就距離別墅不遠處的一個男子,方浩笑著,掏出了兩百塊錢“李友,這是尾款”
李友看見錢,頓時笑道“兄弟守信用。”
隨即,李友朝別墅那邊看了一眼,忽然很認真的勸解道“兄弟,雖然那別墅里的女主人跟仙女一樣,但是我勸兄弟你還是不要去亂來,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到。”
“誰說我要去亂來了,你想多了”方浩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