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夾雜在轟鳴聲中,有的人被劈中,頓時全身冒電花,然后全身冒出股股黑煙,還有著皮肉燒焦的味道。
“啊”
方浩也完全被了點淹沒,但是早就習慣了雷電的轟擊的方浩,簡直如同在洗一個雷電澡,方浩看著起碼有一半被擊中,就直接被雷電淹沒在了其中,片刻后就成了一具焦尸。
不過方浩沒有過多的管這些人,而是看向被一道雷電劈中,口吐鮮血,但是卻依舊跑的很快的江行舟。
江行舟亡命飛逃,不單單是雷電,以他玄境巔峰的境界和體魄,早就超越了一般生死境太多,這種強度的雷電,只會讓他受一些傷。
他所驚懼的是,那置身在雷電中,就如同置身在瀑布下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老頭子。
那身上看似老邁的肌膚,卻在這一刻,綻放出瑩白色的光輝,似乎在和雷電交相呼應。
如此恐怖的體魄,即使他是玄境巔峰,也不有的心里忌憚無比,于是,又身受重傷的江行舟很沒高手風范的跑了
但是下一刻,那個前一刻還在雷電中的人,此刻居然如同風馳電閃般沖天二來,就跟在他的身邊。
此刻,江行舟后悔了,如果他不跑,倚仗剩下的生死境,還有和這個人拼斗的資本,可是現在,他卻只能跑。
回頭江行舟是決計不敢的,那個人就在身后,從那張老年上看見的淡淡的笑容,落在江行舟的眼睛里,就如同地獄魔王的微笑,讓江行舟心里發寒,這九州大地上,什么時候出現了一號連雷電都不懼的狠人了
他江行舟從來沒有聽聞過,九州大地上他們這類人,本身就很少,那個門派有,幾乎都會知道。
可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個人是誰。
在空中飛奔在前面,江行舟一路朝著神明宗的方向,只要到了神明宗的地盤,他俺相信,以神明宗的恐怖實力,必定能夠讓后面的老頭子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跑進神明宗的地盤。
江行舟頭也不回,大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難道想招惹我們神明宗的怒火嗎,普天之下,我神明宗位居十大正派之首,你不怕殃及你的家族門人”
方浩在后面追著,他沒有用鳳凰,所以速度只是和江行舟相當,距離沒拉近也沒有拉開。
不過方浩提著長矛,卻顯得從容了太多了,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江行舟,老子都敢追殺你了,你覺得神明宗是多大的招牌能夠讓老子放你一馬”
“你如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本座甚至可以引薦你成為神明宗的護法,如何”威嚇不行,江行舟又開始利誘“我們神明宗的幾大護法,隨便走到哪里,都能夠威震一方”
方浩哈哈大笑道“威震一方你這護法怎么成了喪家之犬,只有逃了有本事別跑啊,停下來的,咱們大戰幾百回合”
江行舟惱怒道“要不是本座身負重傷,會怕你”
不過此刻,江行舟倒是淡定了很多,因為他發現,對方根本追不上他,按照這和樣子下去,對方根本不能對他怎樣。
于是,江行舟冷笑道“現在如果不歸順,你就沒機會了,上天入地,我神明宗都要滅殺你,讓你灰飛煙滅”
但是下一刻,一道火紅的影子在后面出現,當江行舟看見的那一刻,面色大駭“這不是方浩的坐騎你是誰”
“老匹夫,看看老子是誰”方浩看見已經飛出了圣城,別人已經很難窺探的他的行蹤,方浩恢復了本來面貌。
江行舟微微回頭,面色一滯,速度也在這一刻,停滯了幾分,但是下一刻,再次迅猛的朝前面飛掠而去。
口中驚駭道“方浩,你居然沒死”
這養傷期間,他雖然聽說方浩沒死,只是昏迷過去,但是江行舟根本不相信,只覺得是太平府那幫人是怕分崩離析隱藏了方浩的死訊。
畢竟一個人的心臟被刺破了,怎么可能不死即使是他,也絕對承受不了心臟破裂的致命創傷。
“老子這人,膽子大,命也硬,對了,老子曾經還有一個名號,不妨說給你聽聽,老子外號叫冥王,誰敢收老子不過想要老子命的人,往往都會先死,所以老匹夫,你做好準備了嗎”
方浩說的平靜,但是火鳳卻紅著眼睛,冒著怒火,速度驚人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