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青羊,進了城門,亮出了一塊令牌,頓時被放行。
不過很快一眾高手,就將方浩的馬車給圍了起來,氣勢洶洶。
楊雄急道“公冶青羊,你這是干什么”
但是楊雄也就化境中期,哪里是這些敢來圍住一個生死境戰斗力的高手。
公冶青羊,連忙拉住楊雄就跑開了。
衛潢坐在馬車外面,眼神平靜無比的看著對面一個布中年人。
布衣中年人神色冷肅道“閣下,我們公冶家就一件事情,詢問閣下公冶云舒的下落。”
方浩沒說話,衛潢則是代為回答“要問,讓公冶老太爺問我家公子”
布衣中年人神色冷漠“我們家太爺日理萬機,哪里有功夫和你們見面,別以為生死境就很了不得,識趣的跟我們走”
忽然坐在馬車里面的方浩開口了“讓你家老太爺親自來接,否則你公冶家,五大商賈豪門,十八末流門派,還有這些跟隨你們謀反的人,全部都要人頭落地”
布衣男子面色大變,就是其余的人,也是面色難無比,居然將他們的勢力聯盟說的個一字不差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布衣男子頓時朝馬車沖了過去
但是猛然間,一個似乎從極遠飄來的聲音響起“住手安排上房,待老夫忙完手上的事情,再來拜訪”
頓時布衣男子和一眾高手就在大街上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跪下。
布衣男子等人圍困,變成了護送,將方浩護送到了一件豪華的大客棧。
布衣男子將這客棧全部包了下來,安排方浩居住。
隨即,留下兩個手下看守,一眾高手匆匆離去。
住在客棧只剩下店家和伙計的客棧,方浩就在二樓一個比較雅致的地方坐下,對衛潢道“第一,讓征討大軍,打出告示,讓占領區的百姓看到,征討軍,絕對不拿百姓一顆糧食,也不傷害一個普通人,并且讓駐防的將士,幫組那些百姓修建破損的房屋,沒有糧食的,快要看情況接濟一下,這些就讓楊樹考慮。”
“第二,在占領區宣揚,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沒有特權階級。”
“第三,找文筆好的,將陳族的罪狀全部寫出來的,通過九陽神教到處宣揚宣傳,讓普天下的人都知道陳族的暴行”
“第四,做好這些,大肆宣傳我們是受到了神靈的旨意,討伐陳族的暴行,是救民水火,神靈拯救萬民部分國度,天下一統”
衛潢一一記下,去了隱秘的地方,將這方浩的吩咐,全部發了出去。
衛潢轉來之后,奇怪道“殿下,做這些有什么用據說要塞那邊,我方將士如果長期不出戰,恐怕會影響士氣。”
“這些用處大了,如果宣揚的到位,這四大王爺,不攻自破這陳國立國也幾百年了,百姓們根深蒂固的陳國人思想,會對我們齊國吞并陳國形成不利的影響,只有得民心,才能得天下,國家的立場擺在哪里,我們始終是外人。”
“現在就看你們就九陽神教的宣傳力度了,我這個神使必須深入人心,對了,你告訴沈玉堂,讓他拿出壓箱底的神棍手段,老子要讓陳國到處的人都知道,老子方浩是神靈派下來的使者,拯救他們免于戰火的迫害ot
方浩一口氣說了很多,如今讓方浩感覺累得夠嗆,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將陳國給吃掉,怎么樣減少最大的傷亡
怎么樣讓天下萬民歸心
這些全部都需要方浩去思考,因此方浩這家伙,也不禁有些疲憊。
吃了點東西,就回到了房間睡了下來,衛潢佇立在門邊,守候著。
時間不久,一個看上去老態龍鐘的老頭子,杵著一根龍頭拐杖走了上來。
這老須發皆白,穿的也很普通,不過眉毛飛揚,自由一股威嚴之氣。
衛潢皺眉,剛要說話,卻聽方浩的聲音響起“請進。”
老頭子哈哈笑了兩聲,走進了房間。
老頭子,正是公冶家的老太爺公冶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