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叫你給我下藥了。”方浩反駁道。
“哼,但是你做了”凌仙讓人將紅玉帶走,方浩一個人坐在椅子,想起了當年那瘋狂的舉動,有幾分尷尬,當然還有幾分回味無窮的狗血感覺。
“如果還來一次,估計老子還是要干。”方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隨即對旁邊的黑人服務員喊道“快去告訴廚子,給老子做個水煮魚,拍黃瓜,青椒皮蛋”
處理了紅玉,方浩來到了瓦加杜古的一家,看見錢進正笑呵呵的看著黑人護士為他忙碌著,似乎要打針。
不過看見方浩進來之后,錢進頓時做起來,甚至還要下地,于情于理,方浩都不會讓錢進下來,笑道“都這個時候了,別想著拍馬屁了。”
聽了這句話,錢進似乎有些受傷,干笑道“浩哥,我是不是表現的很沒種啊”
此刻,錢進說話有些漏風,因為少了好幾顆牙。
“你把那個萊文化境中期的高手給咬死,這還叫沒種牙齒崩掉了多少”方浩笑道。
“我那是被逼急了,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咬他的,嘿嘿,不過那家伙也沒多厲害,咬就咬死了,還以為化境中期多厲害呢。”錢進隨即不好意思的笑道“掉了八顆。”
“那也值了,用八顆牙齒,換了一個化境中期高手的名,另外,人本來就是這樣子的,逼急了還知道的把敵人要死,其實很多人,在被逼急之后,都會選擇認命,但是敢于反抗的,那除了是一種狠勁之外,還需要莫大的勇氣的,很不錯。”方浩笑道。
聽到方浩的話,錢進忽然之間,覺得腿瘸了,或者牙沒了,真不算什么,他之所以成為武術協會的童天德的人,其實大部分的原因是他會拍馬屁,其實功夫真的很稀松平常,哪里經理過這樣可怕的大戰啊。
現在想想,錢進都覺得小心肝有些發顫,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難言的興奮,這種感覺他說不清楚,總之很奇怪。
錢進呵呵笑道“其實浩哥,這是我第一次殺人。”
“看出來了,當時是不是還發抖來著”方浩笑道。
“這你都知道啊,浩哥你當時看見了嗎”錢進驚訝道。
“廢話,老子什么看不見啊,不過正常的啊,在非洲這個地方,不殺人可不行,以后你還會殺的更多,而且還有很多兇險,怕不怕”方浩淡淡的看向錢進。
錢進看了方浩一眼,很老實的道“怕。”
方浩卻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那也沒有關系,我找機會送你回國。”
聽到這話,錢進頓時急了,連忙道“別啊,浩哥,我不想走。”
“是不想走還是不敢走”
“都有。”
“哦說說看,理由。”方浩莫名的看了錢進一眼。
錢進想了想,才開口“其實吧我的確挺怕的,就拿今天,我被那個洋鬼子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真的很怕的,我很怕死了,我怕的要命,所以我不想死啊,可是咬死了那個洋鬼子之后,我覺得,也就那么回事,怕還是怕,但是我卻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刺激的,比在國內舒坦多了,哪里出了聲色犬馬,還真沒有什么好玩的,所以我真不想走。”
“但是,我也是不敢走,我聽說很多門派對刑天都恨之入骨,我現在可是打上了刑天的標簽,萬一那些高手要殺我泄憤,沒有浩哥你罩著,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不敢走啊。”錢進一臉的認真。
方浩再次笑了,笑道“你倒是很老實啊,什么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