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歲和任廣文差不多的男子下了車,肩上赫然便是少將軍銜,而讓任廣文目光一凜的是,他的旁邊,居然還有一個十分年輕的軍人。
年輕不讓人震驚,震驚的是年輕居然的肩上赫然便是少將軍銜,如此年輕的少將,他曾經是絕對不會相信,可是前不久,他已經得到一個震撼的消息,有一個叫方浩的家伙被特封為少將軍銜。
幾乎瞬間,任廣文就知道,那個年輕人就是方浩,正是他兒子口中那個猶如殺人魔王的少將方浩,當然也知道方浩和江流淵等人的關系,不過如果是剛才,或許他還覺得棘手,但是現在,里面的那么多軍火,誰敢保江流淵即使是捅到京城去,他也有底氣。
就在這個時候,任廣文對旁邊的警衛說了兩句什么,警衛立刻帶人沖進了世錦城。
“任老頭,誰給你的命令帶兵進城的,看你這有恃無恐的樣子,莫非是司令”老頭子作為任廣文的老對手,在軍區兩人不和那不單單是明面上的,很多公開場合都是這樣子,相互看不順眼。
“哈哈,胡老八,司令的命令我倒是沒有,算是我私自行動,怎么著,難道你要為這江家說話,你想保他們不成”任廣文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司令的而命令居然敢擅自帶兵進城”胡老頭雙目圓瞪就要發難。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隊士兵不斷的從世錦城里面抬出了不少的木箱,木箱的蓋子都打開著,能夠看見里面不少步槍。
這一刻,胡老頭面色頓時隱情不定起來,小聲對旁邊的方浩道“這次不好辦了,看樣子任老頭已經從里面搜出了大批的軍火,這東西太犯忌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用擔心。”方浩淡淡的道。
胡老八能不擔心嗎,你這家伙明顯是來幫江流淵找任老頭麻煩的,任老頭明顯有理,這個麻煩就不好找了,說不定還得殃及池魚。
方浩看了那些武器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了一支步槍,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后轉身,豁然對任老頭發難“任將軍,他是怎么回事”
方浩指著那邊被看押起來的一個看上去孔武有力的家伙,只是此刻,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沒有因為任老頭的護短受委屈而流淚沮喪,此刻,見到方浩之后,卻激動的淚流滿面的。
任老頭看了看那邊被看押的蔣隨武,皺眉道“這是我們師的一個團長,對副團長亂用私行,對本師長無禮,被暫時看押起來,難道方將軍認識他”
方浩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個被亂用私行的人是誰你們莫不是冤枉他吧”
“這是本部的事情,不需要方將軍費心。”任老頭面色一板,擺明了不買方浩的面子。
方浩冷聲道“如果沒有證據,那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蔣隨武剛才打我,我身上傷就是他打的。”任銀沖頓時不忿的站出來,手捂住肚子,最后遭了蔣隨武一腳,肋骨斷了一根,如今他站起來,說兩句話都疼的幾乎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候,方浩臉上頓時露出了笑臉,笑的和藹可親,就好像方浩看見了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屁孩。
只見方浩走了過去,所有人都被方浩的笑容給弄迷惑了,覺得方浩這家伙也表現的太無害了,讓人覺得不真實。
方浩笑問道“那個家伙打你哪里了,你說,我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