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呢，當下就揮了揮手，打發道“我不收她，更加不會收你，走吧。”
“晚輩自知資質愚鈍，不敢強求高攀。但晚輩有一樣東西，想要送給毒圣大人。”
“什么”百里睿的興趣不太大。
但在宋嘉拿出那東西后，老師當場愣住了。
旋即，他猛地奪了過來，情緒有些激動。
“你們從哪里得到的這東西的主人呢”
宋嘉也不敢抬頭，只得乖乖回答。
“這是晚輩的大伯父，無意中在一個懸崖下面發現的。大伯說，當時發現的時候，東西的主人已經陷入了彌留之際。她請我我大伯將她的東西帶給您，然后、然后就去世了。”
百里睿緊緊地握住手中那枚已經褪色的絡子，心頭百感交集。
良久，他才嘆了口氣，抹了把臉。
“說吧，你想要什么”
他雖語氣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壞。
總之，就是有些淡漠無情，只是想要還人情而已。
宋嘉依舊低著頭，但她的掌心都已經濕透了。
咬了咬唇，她強忍著臉上的羞意，堅定地說道“晚輩并不求能當年的衣缽弟子，晚輩只求，能跟在您的身邊伺候；若是能學到一星半點，那也算是晚輩的造化了。”
這要求，其實并不過分。
百里睿知道，能拿到那枚絡子，還能得到那人的口信，必定是因為這姑娘大伯，對那人有大恩。
罷了罷了
終究是一場人情債，他欠了那人的，如今恰好還了而已。
“好，你可以跟在我身邊學習毒術。我百里睿這輩子只有一個學生，那就是宮雅。往后，你不管學到了多少，都不許以我的名義在外行走，你可能接受”
宋嘉大喜過望，趕緊跪下。
“多謝毒圣大人宋嘉一定銘記您的教誨，時刻不敢忘。”
“算了，唉，三十年了，沒想到是整整三十年了，我還能看到這東西。”
他一時間陷入了長久封閉的情緒當中，一時搖頭一時嘆氣的，竟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么。
林夢雅也看到了那邊的情況，想了想，還是把腳步退了回來。
“怎么不去了”龍天昱問道。
林夢雅看了眼老師，有些擔心地說道“我怕老師的情緒過大，對身體不好。算了，既然他已經知道咱們在了，早晚也會遇到的。”
龍天昱了解，這是他夫人在關心百里先生呢。
笑了笑，擁住了她的雙肩。
“嗯，往后我們再找機會見，也不急在這一時。”
可老師在這，她終究還是有些不舍。
一步三回頭地往回走，還壓低了聲音跟龍天昱說道“你說，這會不會又是老師的一場情債啊”
“不會吧。”龍天昱哪里知道。
但林夢雅卻一臉幸災樂禍地“嘖嘖”了兩聲。
“沒看出來，老師年輕的時候，還挺風流的。唉，老師不是渣，他只是給所有的妹妹們一個家”
這丫頭，又不正經了。
龍天昱無奈，曲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林夢雅抱著腦袋，剛想咬他一口當做懲戒，誰知下一刻，龍天昱突然神色一變，直接將她抱起來轉了個圈，躲在了一個更加隱秘的角落里。
出事了
林夢雅下意識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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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聲不好。
她好像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
而且，就離他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