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一個庶子,就比我兒小了一個月”
白靜說著,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下。
盡管她早早就知道,她的婚姻不過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不過是白趙兩家珠聯璧合的結果。
但她還是滿懷著幻想,希望自己過門之后能夠跟夫君琴瑟和鳴,比翼齊飛。
可現實,卻全然將她最后的一點純真幻想撕得粉碎。
讓她不得不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狠下心腸,整治后宅,把自己的軟心腸變得冷酷無情。
如若不然,等待著她跟她兒子的將會是被那些妾室庶子踩在頭上,一輩子都活在別人的陰影之下。
既然不是敗就是勝,那她一定要當最后的贏家
“我絕不可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買通了那孩子的乳娘。”
白靜的聲音更加幽冷,只不過表情卻顯得有些猙獰。
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比鬼怪都要恐怖。
“那孩子是被奶嗆死的,對于我來說解決一個孩子實在是太過簡單了。可是,沒有了他還會有別人,所以我就把那個能給他生孩子的女人也一并解決了。”
她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挺起了胸膛,仿佛自己從未失敗過。
“你瞧,不管是心機手段,你都不是我對手。方嬈,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的好命,但你不該在我的面前炫耀”
方嬈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絲毫不為白靜的話所動搖。
“你明知道我從來就沒有在你面前炫耀過,是你自己的心偏了,怨不得任何人。”
“哈哈哈哈哈你根本就不知道就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才讓我看起來這么可悲,就是因為你才讓我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另外一種活法”
白靜死死地盯住她,一字一句,說得錐心刺骨。
“我已經在地獄中煎熬,你為何非得讓我看清,我身在地獄之中”
方嬈的心頭,涌上了幾許無可奈何。
地獄
這輩子,誰又不是生來就在地獄之中
但她又記著林夢雅的話,盡管對方已經將話說的如此有失偏頗,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妄念在作祟,所以一直沒被白靜所帶偏。
“就算是那樣又如何”方嬈的反應,出乎白靜的預料之外。
“這也不是你陷害我的理由,白靜,知道你說這些話是想要讓我對你愧疚,可我憑什么對你愧疚害我的人是你,要愧疚也是你該對我愧疚。”
不得不說,林夢雅對白靜的心里拿捏得十分到位。
白靜是個偏執狂。
凡是她認為自己是對的事情,她絕不會承認自己是錯的。
而且,她還很喜歡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別人的身上,認為自己的失敗都是別人的過錯。
所以,一上來白靜就肯定會用最最激烈的語言攻擊方姨,試圖把過錯轉移給方姨,這樣,她就能夠利用方姨的愧疚之心,讓方姨讓步。
只能說,這一招如果是對付從前的方嬈,興許還有點用。
但現在的她,是鈕祜祿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