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讓人好好查一查白靜的底細。”林夢雅已經心里有數了,但方
姨還不怎么放心,指著自己,有些著急地問她。
“那我怎么辦我也不能干看著吧”
林夢雅淡淡地看了方姨一眼,然后,幽幽地說道“當然您可是我們的主力軍,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您去辦。”
“你安排就是”方姨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隔天,方姨就拖著有些僵硬的脖子,去了關押白靜的房間
才不過短短一夜,白靜就顯得格外的狼狽,頹廢。
雖然沒有被趙古廉當場踢死,但她卻是被趙古廉特意“關照”過,不僅渾身都是傷,而且還沒有人給送吃送喝。
她身上穿的依舊是昨天那套衣裳,只不過,卻沾滿了灰塵跟血液,頭發也亂糟糟的,臉上就更不用說了,整個是一個乞丐婆的標準裝扮。
但方姨就不同了。
跟昨晚的沮喪、震驚相比,今日的她依舊是華裳加身,頭上雖然沒有過于夸張華麗的裝飾,但卻戴了只翡翠簪子。
整個人用林夢雅的話來形容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不經意中透出自己豪門貴婦的款來。
在這樣強烈的對比下,白靜那扭曲的的嫉妒心怎么能受得住
早在看到方姨的那一刻,白靜就恨不得沖到方姨的面前,將她所有的好東西都扯下來貼在自己的身上。
人吶,就是因為永遠不知道知足,所以才會跌落無底的深淵之中。
“你來看我笑話了呵,別以為這樣你就能夠高枕無憂,那些文書我早就已經藏好了,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的話,那你就把我弄出去”
到現在了,白靜一張嘴就是威脅。
方姨端莊地坐在蘭姑姑推過來的椅子上。
她平靜地望著白靜,并沒有勝利者的趾高氣揚,但看到對方那個樣子后,她甚至覺得有些悲哀。
“白靜憑心而論,我并不覺得自己比你強,所以我根本無法了理解,你為什么就這樣嫉妒我”
年輕那會,她也曾經是個爭強好勝的性子。
但后來,她明明已經嫁給了心愛之人,卻不能夠跟他長相廝守;
明明已經生下了自己跟他的孩子,卻要礙于家族名聲,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夠相認;
甚至最后,她還要在父親的脅迫之下另嫁他人,一輩子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如果她沒有遇到小雅,如果她沒有經歷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只怕知道她死,她都不知道,原來她最恨的那個人,竟是她刻骨銘心的摯愛。
這樣的她根本就算不得幸運,甚至還很是悲慘,所以她根本理解不了,為什么白靜會如此恨自己。
“哈哈哈哈,方嬈一直到現在你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靜的聲音又尖利又悲涼。
“我與你同為世家女子出身,甚至我白家還要比你方家更加的顯赫高貴。”
“可是哪怕你是以再嫁女的身份過了門,趙毅軒也視你如珠如寶,對你寵愛有加,甚至為了你不惜跟長輩鬧翻”
“可我呢我過門之后,就要忍受趙古廉無休無止的花心不忠”
“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