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盈盈燭火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而被遺忘在昏暗的角落里的林夢雅，則是在系統的幫助下，加快了渾身的血液循環。
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她就再度完全掌握住了身體。
而董子昌此時已經在燭火下研究了將近倆三個時辰了。
“是不是覺得，這方子上的劑量雖然對，但就是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董子昌猛地抬起頭來，只見今天白天還任由他們折騰的女子，此刻正坐在角落里看著她。
她的眼神晶亮而清澈，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呆滯。
董子昌抿緊了唇，沉著嗓子問道“果然是你”
“是我，我知道你白天就發現了些線索，但你并不敢肯定。我聽他們管你叫小董先生，不知小董先生對于我的方子，可有什么見解。”
林夢雅活動著手腕跟腳腕，帶著盈盈笑容走到了他的面前。
聽到她著意在“我的方子”四字上加重了，董子昌卻依舊沒有半分的心虛跟害臊。
“這方子好是好，但我按照計量配置之后，藥效卻很是微弱，而且其實大部分都只能被母體所吸收。”
“那是當然了，母親是母親，孩子是孩子，雖然是一體，但既然是兩個人，自然需要倆種方子來調配。”
“你現在所有的，只不過是母方，而我手中還有另外一半子方。”
她看到董子昌的眼中，燃起了幾分狂熱。
“告訴我”
“憑什么”林夢雅冷笑著拒絕。
董子昌很顯然沒有這種跟人談判的經歷。
他捏了捏眉心。
“你想要我幫你做什么”
林夢雅卻覺得他這話實在可笑。
“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你覺得我還能需要你做什么”
這句話，讓董子昌的臉色看起來更加的僵硬。
通過一天的觀察，林夢雅已經看透董子昌的為人，就是個沒有情感的跟道德約束的研究狂人而已。
這樣的人，沒有是非觀念，有的只是對自己所研究的偏執心態。
就像是他本意并非是要殘殺那些女子，但實際上他的確成了冷血無情的屠夫。
“你有什么條件”
林夢雅雙手撐在他的桌前。
不甚明亮的燭光下，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摻雜著危險的氣息。
“我要你幫我，事成之后，子方奉上。”
“好，一言為定。”
董子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眼中執拗。
只過了一個晚上而已，但趙四叔卻有些迫不及待。
一大早，他就興巴巴地趕了過來。
董子昌依舊坐在書桌的后面，眼底已經浮出一片淡青色。
趙四叔在心中嘲笑著對方的愚蠢，不過還是語帶關心地說道“子昌賢侄，你可得好好注意身體。別仗著年輕就胡作非為，有些時候，還是得緩一緩。”
對于這些沒用的話，董子昌一向的態度都是選擇忽視。
趙四叔也不是第一次自討沒趣了。
當下他的態度也冷淡了不少。
“你答應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