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那么純的神脈,頂多,是多給你幾壇而已。”她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但神工,卻顯得有些暴躁。
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她。
“你撒謊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神脈的味道”
他近乎陶醉的,使勁嗅聞著那誘人的味道。
林夢雅不由得心聲警惕。
老伯身上剩余的神脈,的確是在她的身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處于保護自己的本能反應,她被收斂起來的異毒,瞬間擴散至全身。
“味道怎么沒了”
神工使勁的聞了聞,發現那味道真的漸漸消失了,這才不甘心的,重新癱到了座位上。
林夢雅悄悄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異毒竟然可以掩蓋神脈的味道。
她心思一動,想起自己之前也喝過老伯給的酒。
雖然當時是醉的不省人事,不過后來,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伯釀酒也有幾十年了,若各個常喝他酒的人都像是眼前之人,那么老伯也肯定早就干不下去了。
看來,是神工本身的問題,也許,是跟他的所謂的體質、血脈有關系。
“換還是不換”她不想跟對方繼續糾纏下去。
神工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聞言勾了勾唇,比出五根手指頭。
“五壇,一點水不能攙。我喝過那老家伙釀出來的酒,你糊弄不了我。”
林夢雅沒立刻答應,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一壇酒,換一個秘密。反正你秘密多,不如再說出來幾個聽聽。”
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酒她倒是要有,但這人明顯對神脈的渴望已經不可遏制了。
她只覺得這樣下去,萬一出了點什么控制之外的事情,以后可就不好辦了。
神工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耍我”
她勾唇“你不就是送上門給我耍的么快點,答應還是不答應,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
神工不情不愿,可惜她的態度更加堅決。
這下子,這人總算是清楚的認識到,她今日的所作所為,也只不過就是心血來潮。
如果自己不答應,下次的機會,還不知是什么時候。
“倆壇不然,我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會告訴你”
面對對方的耍狠,林夢雅特別淡定的說道“一壇就一壇,把他送回去。以后沒我的命令,連摻水的都不要給他。”
“你你怎么能這么做”神工慌了,指責道“這是我們合作的條件,你這是背信棄義”
“合作”林夢雅卻冷笑著,看著對方。
“合作的基礎,是你得對我有用。可是你現在,對我還有什么用呢”
不得不說,林夢雅的一番威嚇下來,神工早就自亂陣腳了。
他再也無暇顧及到其他,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盡管,是在咬牙切齒,萬分不情愿的情況下。
見目的達成,林夢雅也不跟他廢話。
命人準備了筆墨紙硯,順便還讓人拿了一壇酒,就放在神工的面前。
后者立刻掀開了蓋子,像是品嘗瓊漿仙釀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酒氣。
“快寫吧。”
她冷聲催促。
神工戀戀不舍的蓋上了蓋子,伏案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