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去挖那人的秘密,換一壇被稀釋得跟水差不多的酒,也就打發了。
不過近來,那人的要求愈發頻繁。
真是還不滿的想要讓她增加一下濃度。
若是不給,就茶飯不思,整個人萎靡得厲害。
這讓林夢雅不禁提高了警覺。
看來這神脈的作用,可能沒那么安全。
“我想見見他,不知可不可以”
樂蠱族族長再三思索,才寫下來問道。
林夢雅答應了下來,又問了一些關于樂蠱族的事情。
后來,她還是將自己的擔憂,直接跟對方說了。
“他們做這樣的事情,只怕以后會反噬到樂蠱族的身上,畢竟能認出幻蠱的,肯定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畢竟,只有樂蠱族才能控制幻蠱。
樂蠱族長老嘆了一口氣,寫道“除非我們改頭換面,從此以后再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否則,終究會被人誤會。
但若是如此,那又跟死了有何區別”
區別還是有的。
在她看來,茍且偷生也好,拋棄自己的族訓尊嚴也罷。
人能活下來,才能最重要的。
可人各有志,她理解樂蠱族族長的想法。
一如當年的宮家,若她不回來,只怕也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人各有志,她勉強不來,只能盡自己所能。
“好吧,我明白了。”
轉頭,她吩咐道“去把神工帶上來,不要透露樂蠱族族長的身份。”
“是。”
就在幾個月前,還被人奉若神明的神工大人,此刻卻憔悴得厲害。
他的臉瘦削得就像是只覆蓋著一層皮的骷髏,整個人萎靡頹廢得緊,唯獨一雙眼睛,泛著令人不安的晶亮的目光。
看到他這樣,林夢雅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呵呵,夫人,您還能記得我,真是難得。”一進門,那人就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夢雅也懶得理他,眉頭微皺。
“你這是怎么回事”
“我好得很”
神工捏住自己雞爪子似的手,臉上卻帶著一抹冷笑。
“我從來沒這么好過”
林夢雅眉間的溝壑更深了。
這人,不對勁。
“我請你過來,是想要問問關于幻蠱之事,你能不能交出完整的幻蠱秘法”
這件事,她之前并沒提到過。
一來是她不感興趣,二來是希望對方能放松警惕,好掌握主動。
神工聽了這話,卻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蒼白干裂的唇。
“可以,但是,我要神脈要最精純的神脈你休想再拿些摻水的東西打發我”
對方的反應,讓她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測。
她見過這樣的人,就是染上毒癮的那些癮君子。
她當時跟導師的研究課題,有一部分就是希望通過對大腦的控制,才幫助病人擺脫毒癮的控制。
只是礙于當時的條件所限制,最后,他們的研究擱置了。
但她當年,也曾經跟老師,一同去過一家規模不小的戒毒醫院。
在那里,像是神工的人,多得不計其數。
這神脈,也能讓人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