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今年二十了。”
“哦我看你可不像是二十的。”
的確，她的身材偏瘦弱
，平常裝個小公子什么的還在行，裝成伙計，就有些違和感了。
“我從小就身體不好，所以看起來總是比同齡的小。我娘也是怕我活不了多久，這才讓我跟著我們掌柜的學徒。”
這話，說得也是合情合理。
但對方卻幽幽說道“你娘真是有遠見。”
“哈”
她抬頭，剛想問對方這是什么意思，就猛然間，又撞入了那一片灰色朦朧里。
“主人，小心”
系統內，小藥早已經做好了防范，所以這一次，她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清醒，就連晃神的時候都不會有。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裝成了一片迷茫之色。
“現在，坐到這里來。”
那人沖著她招了招手，隨后指向了屋子最中央的一把椅子。
等到她坐上去之后，那人就拿出了用來熏蒸眼睛的爐子。
“把它放在腿上。”
她乖巧的照做，全程就像是一個能輕易就被人擺弄的娃娃。
那人并沒有對她有過多的關注，只是打開荷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小陶罐來。
隨著陶罐的蓋子打開，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藥味，差點嗆得她無法呼吸。
這些人，怎么總喜歡弄那些惡心巴拉的玩意兒
但還沒等她吐槽太久，就把陶罐里的東西，倒入了她手里捧著的小爐子里。
當時，林夢雅覺得自己還是瞎了或者是干脆封閉嗅覺的好。
她拼了老命才沒嘔吐出來。
不過職業素養到底還是在的，她成功的辨認出了罐子里面的東西那是一雙雙，屬于人類的眼球。
而那人十分的小心，就像是在倒什么寶貝一樣，最后，還輕輕磕了磕，生怕殘留下來什么。
之后，他就像是每次做的那樣，用點燃的蠟燭，去熏烤底部。
很快，一股子濃郁的水汽就升騰而起。
她雖然很想直接把手里的東西甩開，但那人卻一直緊緊盯著她。
慢慢的，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眶一陣清涼，舒服極了，但隨著水霧越來越濃，她卻漸漸沒什么感覺。
此時，那人卻顯得尤為興奮。
“來吧，我已經沒有沒遇到過像是你這樣漂亮的眼睛了。呵，只需要再等一會兒，你的眼睛，就會成為我的藥。”
聞言，林夢雅一陣惡寒。
果然變態都是相似的，她眼睛長得好礙他什么事了
那人站在一旁，期待的看著她的眼睛。
很快，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會脹大，然后自己脫落。
到時候，他的瞳術可能就會更加厲害
正做美夢的時候，林夢雅卻有些狐疑。
她忍不住，在腦中問道“小藥，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更加特別一點”
“啊主人您是什么意思”
“你看啊，他明顯是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可是我除了眼睛剛才舒服了一下下之外，好像沒別的反應欸。”
說句實在的，她挺愁的。
雖然她能裝一下，但有些時候，尤其是這種有很大幾率破壞她身體機能的事情的時候，她的體制就成了障礙。
小藥點點頭，說道“說得有道理，要不然我們想個辦法，讓你變成金魚眼”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