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蓉一臉的悲戚,在此刻終于才流露出些微的情緒來,不過,不是憤怒,卻像是真的慚愧。
林夢雅剛想要離開座位,聽她說完之后,重新又坐的實了。
這是個高端玩家啊,那個徐虎,根本就不是對手。
龍天昱也聽到了鄭蓉蓉的話,卻一絲反應都沒有。
“沒想到,這鄭蓉蓉看似柔柔弱弱的,卻還真是個有手段的人。”
她抬起杯子,淺笑著說道。
而龍天昱卻只是幫她擦了擦唇邊的糖粉,輕輕吐出一句話。
“不及你萬分之一。”
林夢雅一口熱茶悶在喉嚨里,差點沒嗆到。
她怎么越發有一種,自己被當成熊孩子一樣溺愛的既視感了
他們這邊也就說了兩句話的功夫,那邊的情勢,就逆轉了。
方才鄭蓉蓉的幾句話,看似是把罪責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但實際上,卻讓人輕易的能夠聽出弦外之音。
靜安師太笑著點點頭,不顧徐虎的冰冷瞪視說道“此番也是你的磨難,我佛慈悲,在教化眾人之時,亦受無邊苦,才有大神通。你潛心修煉,遇到的磨難,只會越來越多,但也會讓你的心性更加澄明。為師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大徹大悟。”
“是,多謝師父的教導。”
鄭蓉蓉跟靜安師太的對話,幾乎把徐虎給晾到了一邊。
他早知道這尼姑是個礙事的人,不想,居然敢跑到這里來攪局,當下就想要沖上去用拳頭去威脅。
可他又實在是怕了他爹的一頓鞭子,轉了轉眼珠子,嘿嘿冷笑幾聲。
“蓉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跟我之間,早就有了肌膚之親,又怎么能去尼姑庵呢你這不是,擾了佛門清靜么”
這話一嚷嚷出來,剛才還有些懷疑的眾人們,又對鄭蓉蓉指指點點,仿佛她真的弄臟了佛門清凈地似的。
鄭蓉蓉蹙起眉頭,第一次看向了徐虎。
“徐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到底是何居心好,你說我與你曾無媒茍合過,我且問你,那是何年何月,在何處何時發生的事情”
清清冷冷的聲音,卻染上了一抹怒意。
就連林夢雅都不得不佩服這人的忍功,這要是放在她的身上,早就不知道毒死徐虎幾百遍了。
徐虎卻笑得有些得逞,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味著某些什么滋味。
“遠的我是記不住了,最近的一次,不就是兩個月前,你去水月庵的第一晚么那禪房里還有你最喜歡的蜜合香,你那冰肌玉膚,可是讓我難忘滋味”
這樣露骨的事情,幾乎突破了人群的底限。
那些未出閣的大姑娘,幾乎立刻就捂著臉就跑了。
而剩下的那些成了親的人,則是帶著鄙夷的神色,不停的譴責著這對不知羞的男女。
鄭蓉蓉也是氣得俏臉通紅,但她卻是深吸了一口氣后,方才緩緩說道“兩個月前,我并未在水月庵。不知你為何要如此說,還要搭上水月庵的百年清譽。”
徐虎一瞪眼,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
“你府里頭的下人都知道你兩個月前去了水月庵,蓉蓉,咱們好歹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你竟然一點,都不留戀了么”
此時,一直維護著鄭蓉蓉的侍女,卻臉色一變,像是說漏了嘴似的說道“小姐,你兩個月前的確去了水月庵,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