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好生厲害,罵了這么一通,就沒有重樣的。
過了沒一會兒,杜仲回來了。
一如既往的背著藥箱,也沒什么跟之前不同。
“先生,方才幾位轎夫大哥走得急,一下子撞到了突然沖出來的馬車上。沒想到,那馬車是送冰的。冰盒摔壞了之后,就有人去搶了。”
“也罷,那我們就等一會兒吧。”
“是。”
終究是冰,縱然有人強,也依舊趕不上化開的速度。
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這樣晶瑩剔透的冰,雖然是稀罕物,倒也沒什么太大的用處。
反正化了,不就是一灘水么。
但他們卻沒有注意到,剛才第一個沖出來的人,卻什么都沒撿
搶冰的事情,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負責運送冰塊的車夫,才想起來這事是因為點什么發生的。
當下,就來找他們要賠償。
誰又想到,剛才還牙尖嘴利的男人,到了這車夫的面前,竟然沒說三兩句就給賠了。
不過轎夫們倒是不意外,因為在他們的這個角度,正正好好看到了車夫的腰間,別這一把冰錐。
切,原來是欺軟怕硬啊
“行了,錢也賠了,人也散了,你們還不走,等著吃晚飯么”
剛剛損失了些錢財,那人正是心里不爽的時候。因此說話,也就跟剛才一樣,沒留半點客氣。
這些轎夫們也看出來這人的本性,所有有些不喜。
但他們當下的任務,還是要把人送到宮家。
轎子繼續走,可他們誰也不知道,就這么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就有人換了芯子了。
之前她有意讓杜仲在鞋里頭墊了幾雙厚鞋墊,然后又故意讓他垂著頭、垮著肩走,因此她這一換過來,足以以假亂真。
很快,他們就到了宮家。
“神醫我的神醫呦,您可慢著點”
那個人,是馬北辰派來跟著的。
但林夢雅卻覺得,這人怎么這么怪呢
可是一想到馬北辰,她頓時覺得,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啊。
此時的宮家,比前幾天戒備得更加嚴格。
之前雖然那些人幾乎要把后院翻了個底朝天,但還是沒抓住那個進入后宅的人。
因此,宮屠跟宮舞,都覺得有些寢食難安。
他們本來就等于變相囚禁了宮家的其他人,要是傳出去,他她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宮家那些在外歷練的宗系的人,萬一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只怕他們想要再把宮家搞到手,就困難得多了。
因此,他們倒是在心虛中,加強了守衛,派出人,去打探消息。
一旦有人把這件事宣揚出來,就立刻滅口。
卻不想,除了馬家那位大少爺之外,竟是沒什么來來說這一茬。
只不過馬北辰說歸說,鬧歸鬧。
他也不過是仗著跟宮雅的那點關系,并是真的接觸到宮乾豐他們。
不然現在,早就炸開了,哪里還有他們周旋的余地。
縱然如此,宮屠也是萬分的謹慎。
這四個轎夫,就是他派去的人。
確保這一路上,絕對不會有什么異常。
林夢雅跟著老師進門,倒是沒看到宮屠跟林夢舞。
“神醫來了,有勞您了,這邊請。”
宮屠的心腹親自來迎接他們,林夢雅一直垂著頭,乖乖悄悄的跟在老師的身后。
他們穿過前院,一直到了看管曾祖他們的地方。
這里的守衛,好像比之前又加強了一倍。
守衛看到是他,也就輕易放行了。
只是,她想要跟進去的時候,卻被人阻攔了下來。
“你不能進去,在外面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