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馬北辰此次前來,幾乎帶來了他們兩家來這里的所有人。
整個宴會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誰也吃不準,馬北辰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直到,他親自開口,要求給宮家老祖請安。
宮屠不好阻攔,只推脫宮家老祖最近身體不適,不能見人。
但就在此時,宮舞卻帶著輪椅上的老祖到了宴會上。
宮屠以為馬北辰會突然發難,卻不想馬北辰僅僅是給老祖請了個安,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后,又安安靜靜的退回去喝酒了。
將信將疑的宮屠,只好順勢而為。
但他卻始終,存著幾分戒心。
馬北辰,可不像是能把委屈吞下去,往肚子里咽的人。
酒過三巡,馬北辰突然端起酒杯,遙遙向宮屠敬祝。
“今日屠老爺的盛情款待,真是讓馬某畢生難忘。”
他本就長得不帶奸相,所以說起話來,也多了幾分真誠。
縱然宮屠再懷疑他,此刻卻也放下了幾分戒心,只是笑了笑說道。
“馬公子客氣了,宮某第一次宴請各位,也多虧馬公子賞臉,還望馬公子,多多包涵。”
眾人的眼神,有些微妙。
雖然在門口,宮屠跟宮舞出了那樣的事情,但如今,馬家跟程家在未曾被邀請的情況下,居然都來了。
還有蘇巖,本應該最不賞臉的人,如今卻坐在宮家的宴席上,這,無疑是一個很重要的信號。
難不成,宮家真的要易主么
但沒想到,馬北辰卻大笑了幾聲后,“啪”的一聲,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馬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情勢急轉,宮屠微微的愣了愣。
誰知那馬北辰渾然不在乎,還冷笑了幾聲。
“我說過,我來,只是為了給宮老爺子請安。你宮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坐在宮家的主席上么”
誰也沒想到,馬北辰居然會選擇在此時砸場子。
這可是完完全全的,給宮屠找不痛快了。
宮屠瞬間冷下了一張臉,手中的酒杯,也被他摔在了桌子上。
“馬公子,你喝多了。”
“我才沒喝多,我且告訴你,我馬家跟程家,只敬你們宮家唯一的家主宮雅。憑你跟那只不知從哪里撿回來的小野貓,也妄圖想要顛覆宮家。我馬家,第一個不許”
世家之人,多多少少的還是要講些顏面。
哪怕看一個人再不順眼,也極少會在公共場合拆臺。
但但凡不顧臉面了,那便是意味著,真的要反目成仇了。
宮屠也絲毫不客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是我們宮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今日別說是你了,就是馬廉跟程如松來,他們也不敢如此說話。馬北辰,難道你是想要讓馬家,跟宮家為敵么”
“宮家你代表得了宮家么我今天就在這里明說了,若是以后宮家由你接管,那么我馬家,就會處處找你宮家的事兒。我不為難宮家,我為難的是你,還有,那個來路不明的宮舞。名不正言不順的,休想覬覦宮家家主之位”
他才說完,程家派來的代表,也明確的表達了一樣的意思。
頓時,宮屠跟宮舞的臉,都氣綠了。
“既然馬公子是執意來搗亂的,宮某就不客氣了。來人,把馬公子給我請出去”
“慢著”
沒想到,馬北辰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此刻他帶來的人,已經成了他的底氣。
只見他十分囂張的看著宮屠,嘴角的笑容里,帶著十足的不懷好意。
“你還有什么話說馬北辰,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宮屠都快要氣瘋了。
宴會好不容易才開始,本來他還想著有個好的結尾,也能讓這些人對他改觀一些。
卻沒想到,全然都被馬北辰給破壞了。
“你放心,我該說的話都說了,自然不會再重復。”
但很明顯,馬北辰說出來的,不會是什么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