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去死吧”
匕首尖銳,眼看著就要刺穿她的胸膛。
林夢舞的臉上,也已經布滿了陰寒的笑。
“叮”,匕首在半路被折斷,要人命的尖端被彈飛,倏地沒入了另外一個人的胸膛。
“小,小姐”
林夢雅感覺到,一雙抓住自己的手,突然間松開了。
她轉頭看了過去,且看到刺眼的紅,在那人的胸膛上,蔓延開來。
“啊殺人啦”
剛才還氣勢洶洶當著幫兇的下人們,四散逃開。
片刻之間,只剩下她跟林夢舞兩個人相對平靜。
“宮舞,我應該警告過你。這里,是穆家。”
清冷的聲音響起,林夢舞渾身一震,手中已經變成兩半的匕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她后退了幾步,手腳突然間軟了似的,癱坐在地上。
林夢雅眼珠兒一轉,急急的叫了一聲。
“我的媽呀”
隨后,就整個人癱在了阿秀的懷抱,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我殺人了不,不是我殺的,是你,是你殺的”
鮮血,澆滅了林夢舞的沖動。
她喃喃自語,但最后卻找到了目標,直直的看向了穆禹城。
后者似乎真的動怒了,那雙本就不似活人的眼睛,此刻卻多了幾許陰沉。
林夢雅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逼出幾滴眼淚來,轉頭哭訴。
“少家主,這就是您給我的保護么我我幾乎要慘死在她的手上了。不行,穆家我待不下去了,少家主,麻煩您把我送出穆家,哪怕是讓我在大街上待著都成。這里,我是真的害怕。”
她哽咽著,身體似乎還打著晃,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
“你出來的,可曾順利”
縱然是易容,宮四也是一身書生的打扮,只是少了幾分貴氣,多了幾分清雅。
他含著淺笑,關切的詢問著她情況。
終于從穆家暫時脫身的林夢雅,臉上也帶了幾分的輕松。
就在幾分鐘前,她閑逛時候“無意”中逛進了一家裁縫鋪。
在相中了一件成衣后,去里面換衣服。
一共不過幾分種的時間,她就又出現在穆家派人監視她的人的面前。
只是誰也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后,另外一個她,則是帶著改換了一張臉的阿秀,來到了之前跟四哥哥約定好的茶館碰頭。
這是他們之前就暗中約好,就算是沒發生下毒的那檔子事,她也是要找機會出門的。
卻不想林夢舞她們居然鬧了這么一出,她就是順勢而為,好好的利用了一下。
“自然是順利的,還是四哥哥安排得好。一會兒我們再去那個裁縫鋪交接,絕不會出什么紕漏。”
她有意沒在穆家的那些人多晃蕩,只有這樣,對方才能少記住一些她的特點。
再加上冒充她的人受過專業訓練,想必是不用怕穿幫的。
“那就好,穆家那邊,可有難為你”
“沒有,至少現在穆禹城還在觀望。我特意在他面前露了一些底,想必他還在想,到底要跟誰合作。”
如果穆禹城真的選擇要跟宮屠合作,那么下毒的那一天,處理的結果只怕會截然不同。
穆禹城是個極其狡詐的對手,利益,才是他考量的第一因素。
“穆禹城一貫如此,就先由得他去吧。”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四哥哥的臉上,露出幾許頗有深意的笑容。
“二哥哥現在如何了”
聽得她發問,四哥哥卻幽幽嘆了一口氣。
“二哥他受了不少的委屈跟冤枉,心里頭正是窩火的時候。本來家里的事情我想要先瞞著,可曾祖卻說,這一次二哥也有錯。如果不是他耐不住性子與人動手,那么穆家也不會賴在他的身上。現在,所有的事情二哥都清楚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門里,已經悶了好幾天了。我真怕這樣下去,二哥會落個心病。”
她明白曾祖的意思,其實,曾祖也是希望二哥哥,能夠改一改那暴跳如雷的火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