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室,那是穆家核心的地方,同時,也是最為黑暗血腥的地方。
在那里,人不是人,僅僅是稍稍好一點的材料而已。
穆振立刻磕頭,然后惶恐的退了出去。
從始至終,穆禹城的表情不曾有過任何明顯的變化。
他微微側過頭來,看向了書房的屏風后面。
眼中,卻閃動著某些堪稱瘋狂的火焰。
他要做的事情,無人能夠阻擋。
如果有,那就狠狠的踩下去,當成他通往成功的墊腳石
在林夢雅跟阿秀的有意控制下,她們一點點的恢復了“健康”。
只是身體依舊很“孱弱”,并且每次吃飯跟藥,她們兩個都會疑神疑鬼的,用銀針來測毒。
唯有如此,才能表現得像是兩只驚弓之鳥。
很快,穆振那邊,就有了結果。
“穆先生是說,害我的人,竟然是舞小姐”
林夢雅坐在椅子上,對于穆振的調查結果,露出了一臉的驚訝跟難以置信。
穆振點點頭,把手中用帕子包著東西,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在舞小姐那里發現的,這東西就藏在墻角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洞里。如果不是灑掃的丫環心細。只怕輕易的還發現不了。”
她看了一眼,但心中卻是在冷笑。
穆家還真是偏心的厲害,明明那院子里住著的,可不僅僅是林夢舞一人。
但目前來看,宋琳兒似乎沒有立場跟理由來謀害自己。
可事情的真相,她早就清楚了。
宋琳兒這般陷害,到底是為了什么
所以,至少現在為了探聽出宋琳兒的真正目的,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我不信我跟她怎么說也算是從宮家出來的。平時我們再不和,那也是我們的家事。她又怎么會,在穆家對我動手我要見宮舞,我要跟她當場對質”
穆振咋就猜到她會如此,倒也沒阻止。
此事他也覺得有些幾分蹊蹺,可細細的盤問下來,連細枝末節都沒有任何的造假痕跡。
不過還是謹慎點好。
林夢雅帶著阿秀,怒氣沖沖的找到了林夢舞。
此時,林夢舞也是滿心的焦灼。
她被囚禁在這里好幾天了,什么人都見不到,也沒辦法傳遞消息。
都怪宋琳兒那個丫頭,辦事這么不小心,才拖累了她
但她心里頭是有所依仗的,畢竟,屠叔跟穆家在暗中的協議,她并非是全然不知。
再怎么樣,穆禹城也不會對她不利。
這么想著,她心中的狂躁不安,也就漸漸壓制下去了。
但沒想到,蘇梅卻在此時殺到了。
林夢雅一腳踹開了林夢舞的屋子,氣急敗壞的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人。
林夢舞顯然驚了一驚,隨后不悅的質問道。
“你不好好養病,來我這里發什么瘋不會是中了一次毒,腦袋也跟著壞掉了吧”
本就驕縱的林夢舞,在被人囚禁、懷疑的那么多天后,怎么可能還會繼續偽裝下去。
林夢雅也不客氣,憤恨的指著對方后,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不是你給我下的毒宮舞,我與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得要我性命不可”
林夢舞眉心跳了跳,但瞥到緊跟進來的穆振后,知道自己不能再一時失言,讓人抓到更多的把柄了。
“蘇梅你這話說得就沒有道理了,你跟我都是宮家人,我為何要對你動手”
林夢雅冷笑一聲,繼續嚷嚷。
“為何還不是因為我是家主的人你早就生出了覬覦家主之位的心思,現在家主不在,可不就是你篡權奪位的好時機宮舞,你趁早絕了這份心思。就算是我死了,宮家也不可能到你的手里”
她這樣不管不顧的一頓吼,可讓林夢舞忍不下去了。
“你這個瘋子家主之位除了我之外,誰還配再說了,你不過就是我姐姐的一條看門狗,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大呼小叫這毒雖不是我給你下的,但你若是死了,我也省得看你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