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看到,林夢舞那邊,已經主動出招了。宮屠既然跟穆家勾結,那么一定是有了對付您的法子。您不該一時沖動,中了她們的圈套。”
其實阿秀也是不恥林夢舞的這種行為,當初雅姐姐的母親是如何去世的,她也早有耳聞。
但沒想到,這人居然無恥到這種程度,也怪不得一向沉穩的雅姐姐,會方寸大亂了。
“哎呀,年輕人嘛,難免會沖動一些。事到臨頭,自然會有解決的法子,不用擔心。”
她這樣沒心沒肺,可著實急壞了阿秀。
跺了跺腳,阿秀咬著貝齒,臉上已然是一副急切的模樣。
“好了,阿秀你去幫我泡一壺菊花茶來。白蘇你也一起去,一會兒這幾個孩子就該餓了,你順便拿一些小點來。”
白蘇對她的命令從來沒有二話,拖著熱鍋的螞蟻一眼的阿秀,就離開了。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她低頭笑了笑。
還是女孩子可愛又貼心,空下來她應該找老師商量商量,有沒有什么生女秘方,保證她下一胎一舉得女好了。
“姑姑,我去幫他們”
本來巧兒是跟著她一起看的,如今看到男孩子們摔打得一片火熱,早已經是心癢難耐了。
林夢雅點點頭,摸了摸小丫頭的頭頂,柔聲說道。
“去吧,小心點。”
小丫頭一聲歡呼,也湊入了戰團。
四個小家伙頓時鬧一團,出了不少的洋相。
清狐緩步走到她的身后,看了那四個孩子一眼。
“宮屠跟穆禹城頻頻接觸,只怕他的目的,不止一個你。”
林夢雅瞇起眼睛,陽光暖融融的,曬了這么一會兒后,仿佛心頭的寒意,也都漸漸退去了。
她半靠在廊柱上,慵懶得如同一只曬陽光的貓兒。
“他的目的,從來都只是宮家。我不過是因為礙了他的眼,所以才想要把我一同除去。就這么針鼻大的一點心眼子,還想裝下整個宮家,呵,也不怕撐死了他。”
清狐淺淺冷笑了一聲,眸中滿是嘲諷。
“林夢舞也想要宮家,你說要是他們兩個知道彼此的心意后,會不會狗咬狗,一嘴毛呢”
“當然會了,不過現在,他們還要依附彼此的關系,暫時撕不起來。穆家那邊的情況如何穆禹城那個人,可不像是能被宮屠忽悠的白癡。”
誰都以為,她只不過是宮家大小姐的一只看門犬。
這樣也好,她被人忽視,反而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宮屠跟穆禹城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在暗中查你。”
“查我蘇梅還是宮雅”
“自然,是蘇梅了。”
有意思。
她笑了笑,可心里頭對穆禹城,卻是再重視不過。
“那他,查到什么了么”
清狐掛起了招牌的狐貍笑,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算計。
“能讓他查到的,自然都是一些好東西。所以現在,他才順從宮屠的意思,想要把你給弄過去。”
她略略的歪了歪頭,一臉狐疑的看著對方。
“你不會,又給我安了什么其他的身份背景吧”
清狐摸了摸下巴,假模假樣的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說道。
“應該也不算太難吧,總之,穆禹城一定不舍得殺你。何況,他也不是傻子。只有宮屠那個白癡,才會覺得穆家是真的想要跟宮家不死不休。”
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這一點在衛國,也絕對適用。
“如此,才不枉我沖動一回。”
她抿起嘴,笑得頗有深意。
“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像我一樣壞了。不過,爺喜歡。”
沖動
清狐真想好好的讓那些蠢蛋們擦擦眼睛,眼前的丫頭,早就是一頭修煉成精的小狐貍了,天下的事情,能讓她沖動的,還真是不多。
“誰跟你一樣,大叔,麻煩你不要忘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