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紅撲撲的小臉蛋,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
“怎么了”
蘇溪立刻把手中攥得緊緊的賬單送上,又像是作賊似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確定無人竊聽之后,方才說道。
“這是舞小姐在外面欠下的所有的賬單,您過過目。”
她抖落開賬單,林夢舞哪里知道,非葉城所有的鋪面,其實都歸宮家所有。
沒有她發話,誰會賒欠給沒有獲得宮家承認的林夢舞呢
賬單密密麻麻,但卻十分清晰。
現在,總賬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她想了想,把賬單收了起來。
“你去回各個店的掌柜的,她要欠就讓她繼續欠。最近還有什么珍奇的東西,都給她看一遍,我相信,她現在正需要這些東西。”
“是。”
蘇溪答應了下來,但在他心里,卻有著不小的疑問。
林夢雅看了出來,主動開口。
“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
蘇溪下意識的搖頭,不過在接觸到小姐溫和的目光下又改為了點頭。
只是有些怯懦,似乎有些怕她。
“我喜歡有話直說的人。”
“是,是這樣的。小姐,那舞小姐買了這么多東西,欠了這么多的錢,萬一以后還不上了怎么辦”
這個問題,她倒是不在乎。
而蘇溪,卻覺得此事極為嚴重。
“這么多錢,得夠咱們宮家上上下下吃多長時間的呀我爹說,這些銀子,怕是夠買一屋子的芋頭了”
母親說的那些道理她也懂,只是,就此讓她讓出這個大好的機會,她還是不甘心。
上官晴點了點林夢舞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攔著你,不過是不想讓宮家那個老東西起疑而已。要是你真的跟蘇梅一起去了,到時候如果她出了意外,死在了穆家,那你”
上官晴的話還沒說完,林夢舞又嚷嚷了起來。
“那我不還是被懷疑了,洗脫不清了么”
“你這個傻孩子啊,怎么這會子就想不清了呢你們倆一同去了穆家之后,她若是死了,自然是她的運道不濟。可你,要是死里逃生,那宮家一定會聽信你的話。到時候,你在穆家跟宮家之間,稍稍挑撥一番,還怕他們兩家,不死不休么”
這倒是一個,可以借刀殺人的妙計。
但轉念之間,林夢舞又覺得有些不妥。
“萬一穆家跟宮家對峙,那我不是暴露了么”
誰知,上官晴卻露出了一抹冷笑。
“對峙像是穆家跟宮家這樣的家族,又怎么可能平心靜氣的解釋別忘了,現在穆家就是抓著宮家二少爺的錯處不放。如果死了一個蘇梅不夠的話,要是再死一個二少爺,你還怕宮家不瘋么”
林夢舞眼前一亮,她終于明白母親的意思了。
遂笑逐顏開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心里頭贊嘆,還是母親想的周到。
“還是母親厲害,宮家也好穆家也罷,總也逃不脫母親的算計。這一次,我就讓那個蘇梅跟宮家二少爺,成為我的墊腳石”
母女二人定下詭計后,心里頭都暢快無比。
他們之前忍受的種種,也終于有了回報。
而被算計的蘇梅這邊,卻是絲毫沒有大難臨頭之時的自覺。
看著剛才明顯動氣了的林夢雅,此刻正跟沒事人一樣,帶著四個孩子去瘋鬧,阿秀跟白蘇,顯得有些沉不住氣了。
“我的雅姐姐,你怎么不知道著急啊”
最終,還是阿秀忍不住開口催促。
林夢雅帶著三個男孩子玩摔跤,然后她跟巧兒正坐在地上笑得樂不可支。
三個孩子里頭,遠澤最大,寧兒最小,墨言卻是最靈活的那一個。
三人你爭我奪,而且有時候還會聯合他人用些小小的計謀,鬧得院子里都是充滿了童真的笑聲。
“急什么遠澤好樣的,墨言小心,寧兒去抓遠澤哥哥的腿”
她一邊瞎指揮,一邊抽空回頭,回了阿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