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把沁了血的寶刀,那絕美的外表,則只是華麗無比的鞘。
若不惹她,她可安安靜靜與世無爭。
但要是得罪了她,鋒芒畢露之時,便是掀起腥風血雨之刻。
說實話,宮乾豐對于她,除卻對子孫的疼愛之外,更多了幾許的欣賞。
“我知道,你這孩子一直有自己的主意。也許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但雅兒,林夢舞跟你一同長大,如果她搬進來,也許會對你不利。”
她挑了挑眉頭,柔聲安慰道。
“我知道曾祖的關心,不過請曾祖放心,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
林夢舞對于她,根本就不熟悉。
小時候不用說了,長大了之后,她因為失魂的關系,一直渾渾噩噩,癡傻瘋癲。
可以說,她跟林夢舞,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別看林夢舞受了調教,可想要拆穿她,可是難度不小。
“那就好,宮屠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要不是你之前就留了一個活口,只怕今天這一關,不好過。”
老二跟老五相繼被卷入風波,短時間內,他們不宜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老三又堅了學院的職責,家里的事情,一時間都落在了老大跟老四的身上。
宮乾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盡量穩固后方了。
“曾祖說的是,此事也是我欠考慮了,畢竟對方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連我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有這么多的后招。”
之前之所以四哥哥沒上當,是因為她預感到這一次,梁家的邀請肯定沒那么簡單。
所以一直讓人盯著梁家人的一舉一動,也是機緣巧合,那梁家下人買的迷情藥,正是她暗地里讓鎮龍堂的關系售賣的。
這種迷情藥本來只是夫妻助興所用,奇就奇在雖然可以使人身動情熱,但如果有一方不想的話,這藥只需要一桶涼水,就能壓下藥性。
反之,則是愈演愈烈,會讓人暢快淋漓,盡興而歸。
沒想到,卻是用在了自家人的身上。
事情到了這一步,即便是曾祖,也法子再去計較。
看似雙方各退了一步,但實際上,卻是宗家這邊虧了。
“這是自然。”
曾祖始終對宮屠不滿,奈何面前的情勢,讓他一時之間,沒辦法徹徹底底的把宮屠他們這群人掃地出門。
宮屠也感應到了老祖對他的不待見,心里頭雖有不甘,卻也知進退。
當下行了禮,笑容可掬的說道。
“天色已晚,宮屠就不打擾老祖了。舞兒留在這里,我也可放心了。稍后,我會派人把她的東西都送過來。”
但林夢雅卻在此時插了一嘴。
“東西還是不必了吧,舞小姐既然進了宮家的大門,那一切定當是要重新開始。”
她看向林夢舞,眼中滿是關切。
“何況,我們女孩家的東西,怎能被陌生的男子隨意觸碰呢要是真有什么要緊的,不如舞小姐吩咐一下,讓人即刻送來也就是了。今日已經引起了不少的風波,舞小姐也不想多一些閑話吧”
她態度毫無問題,林夢舞仔仔細細的觀察過一陣子后,才稍稍有些放心。
轉念一想,蘇梅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反正那些東西林夢舞自己,也沒什么可在乎的。
宮家的東西,可比外面的東西強多了。
林夢舞想得清楚,也想順便,賣老東西一個好,顯得自己是多么的溫順懂事。
“如此,那就有勞屠叔了。”
宮屠的視線,在蘇梅的身上著意的轉了轉。
他總覺得這個丫頭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被宮雅看中,又收入宗籍了。
只是,她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夢雅大大方方的任由他們打量,有整個宮家給她做掩護,她一點都不怕會暴露身份。
“好吧,那些都是你的東西,你要什么不要什么,只管說一聲便是。”
收回目光,宮屠對林夢舞,頗為善解人意的說道。
“是,曾祖,蘇梅姐姐,夢舞就先隨屠叔下去了。”
乖巧,倒是給林夢舞裝了個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