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努力的伸長脖子,兩只小手懷抱著他的脖頸,一點點的往他的背上摸去。
剛才還覺得錐心刺骨的疼,現如今對于已經適應了的他而言,也不再具有任何的威脅性。
何況,懷中溫暖的她,轉移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他微微歪了歪頭,垂下眸子仔細的盯著她的側臉。
大概是最近總是帶著面具的緣故,她的耳垂跟頸子,越發瑩白剔透。
她的皮膚本就白皙嬌嫩,如今卻仿若初生的嬰兒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這么想著,他也是這么做了。
但是到底舍不得咬她,只是輕輕的親吻,把那精致的小小耳垂,含在了自己的口中。
“癢”
他的觸碰,讓她終于明白,原來渴求著親密無間的人,不只是他一個。
明明,她也是如此的期盼著,能夠與他肌膚相親。
在任何時候都穩妥的雙手,此時此刻,卻不由自主的有些顫抖。
直到耳垂跟脖頸,都泛開了細膩曖昧的粉紅,他才停了下來。
可她卻不敢亂動,因為她感受到了某些情動的證據。
“禽獸”
她小聲的罵了一句,趁著他手臂稍稍松懈之后,人瞬間彈起來,一連幾步,退到了門口。
龍天昱卻絲毫不在乎,反而抹了抹微微濕潤的唇。
“我們是夫妻。”
他說得理所應當,看來是不打算要臉的了。
“我叫人來幫你上藥”
她心亂如麻,其實到現在位置,她對于他的靠近,是完全不會抵抗的了。
但此時事發突然,而且又是這樣的情況,總歸,不是個好時機。
“那你去哪里”
“我去幫你煎藥”
看著那女人落荒而逃,龍天昱嘴角始終沒有落下來。
盡管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可她還是青澀得如同未經事的少女一般。
可她哪里清楚,她無意之中的縱容,才是最讓他心動的。
因為如此,他才會深刻的感覺到,對于她來說,他是多么的與眾不同、獨一無二。
這種完全占有一件稀世珍寶的感覺,比任何事都能滿足他的心。
“凌夜,你來上。”
一陣風拂過,剛剛在前院收拾了那些絲的凌夜,轉眼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沉默的接過了藥膏,仔仔細細的,為他一一涂抹上。
其實上半身還好,因為都是要害的位置,所以并不多。
嚴重的,是他的雙腿。
尤其是小腿以下,布置這些東西的人,顯然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小腿以下的傷口,要多很多。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修長的小腿,已經變成了青紫的顏色。
凌夜半跪在地上,已經不是在找傷口了,而是全部都抹均勻了。
但是跟上半身不同,龍天昱非但沒有呼痛,甚至于他的臉色,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
仿佛,傷的不是他似的。
“殿下,我已經幫您上好藥了。”
凌夜說完,就把藥膏交給了他。
但龍天昱卻看到,他身上也有些傷痕。
陶瓷壇內,藥膏約莫還剩下一大半。
“這藥,你拿回去用。”
“是。”
凌夜依舊不聲不響的收起了藥膏,明明還是那樣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多年來的默契,讓龍天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想要說什么就說。”
他們之間的交流雖然總是少得可憐,但是一起從小長到大的情誼,卻是情誼的不會改變。
凌夜沉默了一會兒后,方才開口說道。
“屬下沒有其他的話,只希望殿下能夠保重自己的身體。”
龍天昱此時,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
只是那雙幽邃的雙瞳,卻微微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