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至少現在,她的安全已經暫時了有了些保證。
至少,不用再日日夜夜的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所害。
“正事談完了,咱們來談點私事吧”
薛華又恢復了那副模樣,只可惜龍天昱,連個白眼都沒給他。
“我說殿下,您也該娶妻了吧”
“她就是我的妻。”
“我知道,但是您跟那宮小姐總是偷偷摸摸的,也不像話吧”
龍天昱瞪了他一眼,可后者卻嬉皮笑臉的,絲毫不當回事。
“來人,把他拖出去宰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要是條件允許,他早就把她狠狠的困在懷中,哪里也不讓去了。
凌夜聞言,立刻進來抓人。
薛華立刻認慫,連聲道歉。
“殿下,我錯了,我錯了我也只是想要給你出謀劃策而已,難道您就不想美人在側,紅袖添香么”
凌夜可不顧是不是自己人,只要他說宰,就一定宰。
薛華不停躲閃,可惜武功沒有人家厲害,幾下子就被抓住了。
在被拖出去的最后一刻,他拼死抓住了門框,死活不肯撒手。
龍天昱不緊不慢的看了他一眼后,悠悠問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
“有殿下,我就是來給您送這個好主意的我說凌夜,你輕點輕點我的手臂都要斷了干嘛啊,對自己人都下這么重的手。”
可惜,凌夜每天都是一副死人臉,哪里管他是不是自己人。
“凌夜,放手。”
說放就放,正在拼命掙扎的薛華一個重心不穩,就撲在了地上。
揉著手臂,他哀怨的看著身后的凌夜。
這兩個人不僅長得像,連脾氣秉性也如出一轍,半點玩笑都開不得。
“還不快說”
那邊的祖宗已經不耐煩的催促了,薛華只得陪著笑臉,娓娓道來。
“其實這事說來也簡單,宮小姐暫時不能以本來的身份露面。而且她這次回來,應該是為了辦學一事。據我所知,宮小姐對此事極為看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會主理此事。您若是想要跟她朝夕相處,只要進入學校就可以了。”
龍天昱眉頭疏解開來,以雅兒的性子,的確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你是要我,去做學生”
眉頭再次擰緊,他可不想跟那些毛頭小伙子一樣,去跟那些嘰嘰歪歪的東西學那些無用的文章。
薛華心里笑得猖狂極了,看吧,他家殿下再英明神武,可遇到女人的問題上,還是不靈光。
“咳咳,我們殿下這樣的人物,誰又能當得了您的老師呢我聽聞,宮家的學校,正在招攬英才。您這樣的學識武功,去當個先生,那可是大材小用了。只不過為了宮小姐,您也只得委屈一下。”
他眼前一亮,怎么早沒想到
如果他當了這學校的先生,那么跟雅兒見面,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順。
掩藏住自己心中的喜悅,他看向薛華的視線里,稍稍少了幾分冰冷的殺意。
“嗯,此事我自會斟酌。”
這就完了
薛華看著他家過河拆橋的殿下,心里頭有些小小的哀怨。
“還有事”
一個眼刀飛過來,薛華立刻露出了狗腿一般的笑容。
“沒了,沒了,我這就走,不礙您的眼了。”
說著就要溜,但身后,卻又傳來了他家殿下的聲音。
“看好馬北辰。”
這下子,是新仇加了舊恨。
薛華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看來,有好戲看了。
“是,屬下遵命。”
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龍天昱放下手中的密報,看向了窗外的月色。
當個教書先生,好像,感覺也不錯。
捏了捏自己隨身攜帶的荷包,里面是她為他特制的解藥。
他,想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