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我見猶憐,但他并未有絲毫的動容。
“送走。”
“是。”
凌夜忠誠的執行著他的命令,對于哭泣的女人,他即便是心有不忍,卻依舊不會手軟。
“殿下,雪師不敢奢望其他,只希望能治好您的傷再走求殿下,看在我爹的份上,允了雪師的心愿吧”
龍天昱遲疑了,并非是因為女人的眼淚,而是想起了那個,替自己擋了一刀的人。
點了點頭,卻又冷冰冰的補上了一句。
“傷愈之后,你立刻離開。”
“是,雪師遵命”
雪師抬起頭,癡癡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噙著淚水的眸子,此刻卻閃動著悲哀。
“這美人哭訴,還真是梨花帶雨。殿下難道是鐵石心腸,半點心都不動么”
雪師跟凌夜前腳走,便有人后腳進來,調笑道。
龍天昱沒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密報。
清狐來,表面上好似是發了一頓牢騷,實際上,是在告訴他,她已經平安無事了。
說起來,她永遠都是這么膽大妄為。
明明知道,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雅兒也不會深入虎穴。
可他,就是忍不住擔心。
“我說殿下,我這風塵仆仆的趕過來,您總得看我一眼吧”
那人還在聒噪,但他就當沒聽到。
“好吧,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嘴欠,求殿下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求饒,還帶著他慣有的不正經的調調。
龍天昱懶得理他,只不過開口問道。
“馬家也派人來了”
那人隨便找了個坐位就坐了下來。
一張清俊的臉上,總是帶著幾分笑模樣。
只是那肚子里,卻不知裝了多少壞主意。
“那是自然,你是不知道那馬家老頭,到底有多喜歡宮家小姐。我聽馬大公子說,他家老頭子發了話,只要是宮家小姐肯答應,不管是入贅還是別的,都一口答應。”
“妄想。”
他眉頭蹙了蹙,冷聲說道。
人是他的,誰也別想奪走
“那可不一定,宮家小姐云英未嫁,又是正當好年華。模樣一等一的俊俏,家世就那樣好。我看啊,只憑著宮家小姐這一面金字招牌,就能引得天下世家公子,為其癡狂呢”
“薛華,你想死了么”
依舊在看密報的人,只冷冷的扔出這么句話來。
可縱然是喜歡游戲人間的薛華,也不由得心頭一凜。
看來,這玩笑是要命的了。
“別誤會,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您跟宮家小姐兩情相悅,自然是天作之合。旁人,又怎么能搶了去。”
“說完了么說完了就快滾。”
眼看著自家殿下下了逐客令,薛華也不敢再怠慢了。
收斂了嬉皮笑臉的表情后,正色道。
“屬下,已經追查到了仙城那些余孽的下落。”
到此,龍天昱才總算是抬起頭來,看了薛華一眼。
“說。”
“這次我們雖然偷襲有效,但那群人卻不死心,他們逃到了西南的蠻荒之地。那里本來就是新城那些走狗的大本營,我們的人,暫時滲透不進去。”
薛華的真正身份,乃是圣殿的密探。
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掌握天下情報,都不為過。
可就連他都說滲透不進去的地方,那肯定是個大麻煩。
“能斬草除根么”
薛華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里自殿主上任以來,就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摸清虛實。可是我們派去的人,要么就是杳無音訊,要么就是變成了死尸。這些年來,不知多少弟兄。”
看來,進去也是白白送死。
龍天昱沉吟了片刻之后,開口說道。
“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之前給他們的打擊,也足以重創他們。估計他們之所以逃回大本營,也是為了休養生息。吩咐下去,好好修養,以待時機。”
縱然對方比他們傷得嚴重多了,但這次他們的損失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