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從那以后,我只要看到死人就害怕,死人越多我越怕。嘿嘿,不瞞你說,我到現在,還沒真正的殺死過一個人呢。那天我進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怕得要死了。但我沒想到,你一個姑娘家的,居然一點都不怕。從那以后,我就認定你是我的大姐了”
大腦運轉得有些慢,但她還是咧開嘴笑了笑。
“沒事,以后我罩著你。死人,有什么可怕的”
花豹子嘿嘿笑了幾聲,也沒了聲息。
她看著那群漢子們都醉倒在地了,嗤笑了幾聲,起身想要回去睡著。
可誰知剛起身,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但她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落在了一個人的懷中。
“你怎么來了”
清狐略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伸出去的手,卻慢慢的縮了回去。
“我帶她去休息,這里交給你們了。以后,不許讓她喝酒。”
月色清冷,卻抵不過那人半分。
彎腰把人牢牢的抱在懷中,大步往后院走去。
懷中搖晃,可她卻睡得香甜。
習慣性的用小臉蹭了蹭那人的胸膛,仿佛是夢到了什么好事,帶著酒香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甜笑。
把人抱到了屋子里,輕輕柔柔的把她安置在床上。
手輕輕拂過,便摘下了她臉上的面具。
月光下,那張絕艷的俏臉微紅,比美酒,還要醉人三分。
他拿過旁邊的布巾,擰濕了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薄汗。
黑眸之中,卻帶著幾分無奈。
一眼照看不住,這女人就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但這世上,唯獨是她,只有她,才能讓自己如此的牽腸掛肚了。
夜色撩動,不過一轉眼,他就落下了帷帳,把她罩得嚴嚴實實的。
“啟稟殿下,人已經找到了。”
紜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堪堪才能追上林夢雅。
“小,小姐,你說的是誰啊”
林夢雅愣了愣,她剛才明明看到那道身影,特別像是龍天昱。
怎么這會,竟然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了呢
“沒什么,大概是我看錯了,我們回去吧。”
她輕描淡寫,紜兒也沒有繼續追問。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吧,紜兒,你們先回去,我去給她買些吃的東西。”
清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某處,又立刻收回了目光,沒有被林夢雅覺察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待得那兩人走了,他才細細的看了看院墻。
“放心吧,我會幫你圓過去的。只是,你行事還是要更加小心些。”
話音剛落,墻的另外一邊,就傳來了三聲敲動墻壁的聲音。
那家伙,真是太不小心了。
清狐搖了搖頭,也追著那二人的方向離開了。
所有的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趙鏢頭被滅口,但他們發出去的藥,卻都平平安安的抵擋了目的地。
這這一筆生意,為了補償那幾日的等待,謝晗他們只收取了三分的純利。
而招學徒的事情,也基本上準備完了。
除了最為關鍵的幾味藥,需要特殊的手法來炮制,其他的,她早就交給了學徒們去做。
她走了以后,會讓謝晗來找一個合適又穩妥的人來代替她。
除了她跟謝晗之外,沒有人會知道完整的藥方。
有錢賺,而且鎮龍堂說白了,跟各家勢力,都是合作關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有利益勾連,那么也就沒有什么明顯的矛盾了。
至于那幾家心懷不軌的,也已經被謝晗驅逐出鬼市。
眼看著龍都的鬼市,都被謝晗握在手中了,那么她就該暫時放心了。
“小姐,你真的要這幾天就走么”
紜兒依依不舍的幫她收拾東西。
本來她想要跟林夢雅走的,但思來想去的,她還是不放心謝晗一個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