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今日是我招呼不周。這樣吧,等到銀月姐回來了,我再邀請各位來這里共聚如何”
不過轉眼間,他又擺上了一副笑臉。
在這里,笑比哭厲害多了。
誰也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天生的謹慎,卻還是讓他們會多想一層。
因此,倒也不敢太過放肆。
“謝堂主說得有道理,我們不過是為了求財,其他的事情,可以放在私下去解決。謝堂主,若是銀月姑娘回來了,勞煩你派人告訴我一聲。我有些私事,想要麻煩她。”
王開這一次,尤其客氣。
謝晗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看到王開都如此了,其他人也覺得再待下去沒意思,紛紛起身告辭。
“諸位,不送了。”
面對著臺風過境一般的內室,謝晗依舊笑得淺淺淡淡。
這群人開始對這個長相斯文俊秀的年輕人,有了些許的改觀。
野獸,最讓人害怕的,就是學會了藏起自己鋒利的爪子。
因此如此,便不會有人知道,那利爪會在何時,會劃破自己的喉管。
“這群莽夫”
人確定都已經送出門外之后,謝晗才摔了杯子。
“好了,晗。這些東西不值什么錢的,你莫要氣壞了身子。”
紜兒上前,拿出手絹擦了擦灑在謝晗手上的茶水。
別說,紜兒倒是頗有膽色。
剛才他們回來的時候,她還故意拉了下紜兒的小手,生怕那丫頭害怕。
誰知,她正看得津津有味,連她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不錯,她家紜兒,還真有大哥的女人的范兒呢
看到謝晗這么說了,那群人也是暫時被安撫住了。
不過,他們才剛松一口氣,就聽得有人開口。
“這銀月姑娘,到底去做什么了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獨獨不見了她呢”
她呼吸略微頓了頓,看來,這群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時,紜兒也知道該到她上場的時候了。
“家姐不過是處理一些家事而已,不日即將回來,勞煩各位掛念。”
紜兒本就氣質出眾,從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是時有人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而非侍女。
再加上幾乎所有人都清楚,“銀月”最疼愛的便是自己的這個妹妹。
只要有她在,似乎就有了底氣似的。
“原來,是紜姑娘。不過若是銀月姑娘有什么困難的話,你們可別不好意思開口。銀月姑娘說過,咱們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說話的是個在頭目里面,十分會做人的那么以為幫主。
但越是這樣的人,也就越是油滑,輕易的信不得。
紜兒輕輕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道。
“諸位不知,我爹娘去世得早,家中只有一個伯伯撫養我們姐妹二人長大。后來,姐姐有了出息,想要接伯父來孝敬,可他老人家住慣了,說什么也不肯來。這不,前幾天病了,家里那邊托人傳了信過來。姐姐不放心,所以才趕回去親自照料。”
這一番說得倒是合情合理,客廳內眾人紛紛點頭,至少表面上,還是要稱贊銀月的孝道。
“就怕孝順是假,跑路才是真”
此時,一道并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紜兒臉色稍稍的變了變,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起。
“不知道這位大哥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站在紜兒的身后,微微抬頭望去。
那是個并不怎么起眼的黑臉漢子,但有時候,越是這種不起眼的角色,才越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舉動。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銀月大姐逃了不成”
只是沒想到,第一個起來反駁的,居然是那花豹子。
看著這吹胡子瞪眼的耿直莽漢,她竟然覺得對方還有點可愛。
那人不屑的橫了花豹子一眼后,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可沒這么說,倒是你這花豹子,一口一個大姐的,難不成,你真當你是戴花的了莫不是你褲襠里的東西不好用,等著你那銀月大姐,給你醫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