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繪聲繪色,痛擊著管家男的心。
“那就不勞宮小姐費心了,在下告辭”
管家男怕是知道,不管怎么著,他在斗嘴這一面上,怕是沒辦法戰勝她了,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冷哼一聲后,她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開始吃糕。
“小姐,不能吃啊吃了,會被冤魂纏上的”
紜兒立刻去阻止,可林夢雅,卻不管不顧的順手給她也塞了一塊糕。
“放心吃,除了那幾塊沒撒上人血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都能吃。”
紜兒疑惑的看著她,而只顧著埋頭大吃的她,卻指了指白蘇。
意思,讓紜兒去白蘇那里長長見識。
后者有些無奈,但還是要乖乖聽話。
“咱們家小姐的鼻子特別的靈,那里是他們能糊弄就糊弄得了的。”
紜兒好奇的看著她,而她也對白蘇,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她的人,就是有默契。
一連吃了好幾塊糕,又喝了一大杯茶水后,她總算是得到了開口的機會。
“這東西的上面,的確是人血,但量這么少,血腥味又那么新鮮,一看就知道,是剛粘上去的。你想想看,這里周圍都是皇親國戚,亦或是在朝廷有一席之位的當朝大員。即便是一家三口出門,都是前呼后擁,最不濟,也得有幾個車夫轎夫小廝什么的吧你看看,剛才咱們院子里的人,可曾少過”
紜兒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管家的武功,也不過就是個中上游的水平。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能殺人越貨,那才是最大的能耐。更何況,殺人這種事情,鬧出來的風波可不小。他們藏人,都只敢暗戳戳的把我藏在這里,哪里還有那么大的能力,來壓下這件事”
“可是,萬一幕后之人,是后尊呢”
她遲疑了一下,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會是她的,我是被她帶走的,現在又是在她的地方消失的。以目前的情況而言,她肯定會龜縮在皇宮內,企圖掩蓋我被帶走的真相。”
她的分析,讓紜兒跟白蘇,不住的點頭。
她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是直勾勾的盯著管家男的。
后者臉色有點差,但還是強忍住了。
“只要旁人不惹我生氣,那我自然不會生氣,你說是吧,大管家。”
她就是明擺著要氣管家男,礙于大夫在場,管家男也不好發作。
只能當沒看到,低聲詢問。
“大夫的意思是,知道我家夫人不生氣,安心靜養就可以了,對么”
“沒錯。我方才聽夫人的語氣,似乎你們家有些下人,對她不敬。我倒是覺得,夫人的身體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府中有那種不識好歹的刁奴,還是早早的打發了比較好。孰輕孰重,管家也能分得清楚吧”
她朝著管家男笑了笑,明晃晃的嘲諷,絲毫不加掩飾。
管家男臉色陰沉,他不敢對她發火,只能把氣,都撒到大夫的身上。
“這是我們府上的家事,張大夫只管看病就好,其他的,可輪不到你來多嘴”
誰知這張大夫真是個很有脾氣的人,冷哼了一聲說道。
“夫人既當了我的病人,那我必定是要以誠相待,不敢有半分怠慢管家如此疏忽,就不怕貴府的老爺知道了,會將你趕出去嗎”
管家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光。
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人是他找的,而且哪怕是在看診期間,他們也從有過私下的接觸。
看來,這大夫說的,應該都是只是為了調養好宮雅的身子而已。
思及此,管家不得不咽下了這口惡氣。
“好,都是我的不對,請夫人責罰”
咬著牙,管家選擇了啞忍。
林夢雅笑瞇瞇的看著管家,開始發號施令。
“我這會子有點餓了,想吃桃花糕,勞煩管家,給我端過來可好”
春日,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
龍都里的桃花糕松軟可口,又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很是受龍都貴女們的追捧。
她也是前陣子聽說的,這會子,正好拿來為難管家男。
“好,我這就去辦。張大夫,咱們走吧。”
張大夫點點頭,但臨走之前,他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