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對太子殿下是個什么樣的印象,也不管后尊如何。
至少慕容衍,對她有恩。
“此事,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還是你跟曦的默契配合,你的腿,沒事吧”
她燦爛一笑,明艷動人。
“當然沒事了,我就是裝給他們看的。再過兩天,就一點都不礙事了。”
摔是真的帥,傷也是真的傷,不然,瞞不過太醫。
但她本身就是個大夫,再加上有著神農系統的助力。
那一摔只是扭到了筋,根本沒傷到骨頭。
何況她的恢復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現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她之所以去拼命的折騰那幾個侍女,也是為了把后尊的目光轉移。
侍衛雖然是聽命于后尊的,可奈何她路子野,人脈又廣。
換了個把侍衛,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就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就連后尊也不知道,她費盡心思安插進自己身邊的兩個眼線,恰巧能夠成為自己的“證人”。
入了她的院子,那以后搓扁揉圓,還不由著自己說了算
“那就好,太醫給你開的藥,你還是喝著吧,畢竟,是對你的身體有益。我不能在這里久留,以后,他換班的時候,會給你帶來一些東西,你好好養傷。”
她感激的沖著太子微微點頭,她自然清楚,慕容衍讓清狐送東西是假,有一個名正言順跟她接觸的機會才是真。
但他不知道的是,從她住進來開始,就每天不停的給守衛在這邊的侍衛搭話。
剛開始那兩天,大家還板的住。
但后來,她的話實在是太密了,大概也是值夜有些無聊,居然真的讓她給發展出幾個“聊友”出來。
每到傍晚,她就搬個小凳子出來,聊到口干舌燥才回去。
那些侍衛們都怕了她,關鍵是,這家伙還干起了居委會大媽的活計。
老催婚催孕,成親的未婚的,全部都怕了她。
名叫松燕的姑姑,是后尊從娘家帶來的心腹。
對后尊最是忠誠,辦事也是謹慎又利落。
沒一會兒的功夫,林夢雅的小院子里,就站了不下二十位宮女。
她跟白蘇跟紜兒站在房檐下觀望,站在她身后的兩個姑娘,時不時的耳語幾句。
瞇起眼睛,林夢雅看向了人群。
等到人都到期了,負責此事的松燕姑姑,恭敬有加行禮問道。
“宮小姐,娘娘說前幾日送來的人,實在是不合您的心思,這都是奴婢們辦事不利。娘娘狠狠的責罰了承辦此事的人,又派了奴婢來,給您挑選上幾位得力之人。奴婢又怕自己挑選的,不合您的脾性。所以,就叫了宮內手腳還算是利落的宮女給您送了過來。那兩位姑娘,就負責您的貼身之事,剩下的粗使活計,就讓她們這些人來吧。”
她點點頭,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院子里。
“有勞姑姑了,我這人也倒不是難伺候。只是您也清楚,我們宮家跟龍都相距甚遠,宮雅,也是思鄉心切,所以才嚴苛了些。”
她抬起頭來,顯得十分的純然無辜。
松燕點點頭,隨聲附和了幾句后,要她自己選則可以留在這里服侍的人。
左右不過是兩個粗使的宮娥而已,后尊也沒想把多厲害的人安排過來。
她隨隨便便在人群里挑了兩個之后,就以腿疼為由,回屋去了。
松燕在外面跟囑咐兩個宮女一定要勤勉,而她則是坐在屋里的軟塌上,瞇起眸子,看向了門外。
“主子,人走了。”
不多時,白蘇進來回稟。
她點了點頭,卻沒什么其他的表示。
“紜兒,新來的人,就歸你調教了。我現在悶得慌,想出去走走。”
“是。”
兩個宮娥不敢違背她的話,況且姑姑也交代,只要她還留在她們的視線之中就可以。
林夢雅穿了外套,緩緩的挪動到了院子外面。
從里面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背影,但卻聽不到她講話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慕容衍駕到。
“宮雅,見過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