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昱頗為無奈,縮回了手,只是臉色有些委屈。
“又不是我愿意的,是她非要靠過來,我不過是推了她一把”
“行了,你這小媳婦似的模樣,是給誰看的”
說完,她卻轉過身,抽出一條錦帕,沾了點茶水。
然后拉過他的手,一點點的替他擦著左手。
“你這是做什么”
“你碰的東西上面,沾了一些東西。這東西,要是觸碰到尋常女子的皮膚,就會讓皮膚紅腫,潰爛。”
龍天昱面色一僵,任由她仔仔細細的清除。
“她就不怕,沾到自己的身上么”
“她怕什么”林夢雅一挑眉,笑得跟小狐貍似的。
“這東西只要不直接接觸皮膚,都沒什么事。你要是碰她,也是碰她的衣裳。而且,這東西洗一洗也就沒什么問題了。”
她彎了彎唇,看著他已經略有些紅腫的手,又到了些茶,替他洗洗的洗了手。
“真是歹毒到家的心思”
龍天昱倒是不覺得疼,但也因此,才覺得這人越發的可惡。
“不,其實這也害不到我。你回來必定是要凈手的,只要洗的干凈些,倒也沒什么。你與其說她歹毒,不如說她這人,倒是善于抓住一切的機會。看來,她除我之心,還真是越發厲害了。”
所謂見縫插針,說得便是如此。
看她不曾生氣,龍天昱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知道她的打算”
“這種內宅里的小事,我一個人就能打發,你還是去辦正經事吧。”
龍天昱摸了摸她的臉,眼中對她,是全然的信任。
“也好,這人的心思手段,哪里是你的對手。你也別玩得太瘋,不過不管出了什么事,有我給你兜著。”
她瞇瞇的笑了笑,這家伙,分明就是個縱容犯啊
“遵命,我的曦殿下。”
一夜好眠,她到底是被他送回了主臥,而龍天昱則是在書房睡的。
這家伙,從前她在家里的時候,他可是夜夜都翻墻。
如今到了他的地盤了,反倒是不那么猴急了。
如何,是覺得是他的,所以毫無壓力了么
“勛兒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剛吃過早飯,管家就來回稟。
如今大家都有默契,府中的女主人是誰,一目了然。
“回小姐的話,勛兒少爺折騰了一夜,清晨才消停了些,如今,已無大礙。”
管家有些不太懂她的意思,昨晚鬧得那么厲害,也不見她出門。
可如今自己以來,她開口便是問勛兒少爺的情況。
這到底,是關心,還是漠視呢
“嗯,不管他們要什么,都要及時送到。哪怕是抽了我的,也得送過去,明白了么”
管家連連點頭,林夢雅又吩咐了幾句之后,讓人離開了。
龍天昱今日又入宮去了,皇尊跟后尊的情況,她也大概知道得差不多了。
只怕以后,這個擔子是要交給龍天昱的。
果然,皇帝命就是皇帝命,在哪都能當皇帝。
她不由得想起從前在晉國的時候,龍輕寒一提起當皇帝,就跑得比誰都快。
她家昱志不在此,要不,加把勁兒把輕寒找到,讓他繼續當皇帝怎么樣
越想她越覺得有道理,顧盼還是三王出身的郡主,要是倆家結合了,那皇位也能安定許多。
等昱回來,她就跟他商量看看。
很好很好,看來,找輕寒的腳步,要加快了
此刻,還不知道在哪一個角落里的龍輕寒,連著打了十幾個噴嚏。
怪事了,難道要傷寒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