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換了身舒適的衣服,窩在了他的書房里看書。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有了響動。
“小姐,殿下回來了。”
紜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她放下了書,揉了揉略有些酸疼的眼睛。
“嗯,他人呢”
“去了勛兒少爺的院子了。”
紜兒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是勛兒少爺不小心在外面撞到了殿下,殿下才發現,勛兒少爺,好像是發了高燒,您別多心。”
她點點頭,勛兒到底是他的義子。
而且,昱那家伙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在有了寧兒后,一顆慈父之心,更是深藏不露。
似乎只有她,才能觸摸到他內心的柔軟。
要是以后他們再有個孩子的話,最好還是個女孩,只怕昱,要寵上天的。
“我沒什么,你出去告訴管家,那孩子不管要什么,都要及時送過去。都要最好的,別虧了人家的孩子。”
她并非是圣母,如果這孩子真的跟昱有感情的話,她也會把他留下來,像是墨言一樣,跟寧兒一起長大。
但是,勛兒的出現并不簡單。
小小的孩童,早已經成為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再任由這孩子陷下去,只怕,以后長大了心里也會更加的扭曲。
她之前就跟昱商量過,以后找一戶富足又心地善良的人家,好好的把這孩子呵護起來。
到底,他也是個苦命的娃,有些事,實在是怪不得他。
紜兒領命而去,但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又急匆匆的趕到了林夢雅的面前。
“小姐,不好了,勛兒少爺那里鬧翻天了”
“怎么回事”
林夢雅眉頭微皺,看著紜兒問道。
“你們早就有了懷疑,又何必來問我”
她幽幽冷笑,看著聶慶幾人的目光里,也不在有著輕松愉悅的期待。
反而,那星星點點的失望神色,讓聶慶幾個人的心頭,不由得一震。
“到底,是你們不甘于被一個神使大人控制,還是你們真的一無所察,被人欺騙。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明白得多。”
“你這女人,竟然倒打一耙”
聶慶的手下不干了,上前就想要質問她,卻被聶慶,一把按下了。
“此事,跟宮小姐無關。我相信宮家的為人,他們絕對不會對神使不利,只是”
他壓低了聲音,眼睛盯著她。
“他們需要的是活下去的法子,而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神使。宮小姐,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去他奶奶的苦心林夢雅被氣笑了。
人,是她救下來的。
物資,也是她跟宮家籌集而來的。
現在隊伍壯大了,翅膀硬了,就想要甩了她,自立為王了
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人是她的,誰也別想奪走
“宮小姐,此前多有打擾,聶慶告辭了。”
幾個人都想要教訓她,但礙于聶慶的威嚴,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慢著”
她出聲,叫住了這幾個人。
優雅的走到了聶慶的眼前,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你們以為這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我們兄弟幾個,可不怕你”
聶慶的手下繼續叫囂,可白蘇卻只是輕輕的揚了揚手。
頓時,幾十個玄衣侍衛,便如同魅影一般,出現在她們的身后。
瞬間,把他們都包圍了。
“你,你是朝廷的走狗”
聶慶的手下集體懵了,別看他們在艷霞山上算的上一霸,但是在這些高手面前,他們跟手無寸鐵,沒什么兩樣。
聶慶倒是鎮定,不過,眼中卻有著濃濃的戒備。